說完這話,他甩開榮祥的手,幾下便解開了那條黑色皮製腰帶。
他輕而易舉的便壓制住了榮祥所有的反抗和掙扎。然後將皮帶抽出來,把榮祥的雙腿綁在一起。榮祥想要坐起身來推開小孟,然而小孟綁好他的雙腿後便把他整個身體都qiáng行翻過來,迫使他趴在chuáng上。這個動作震到了他的傷臂,他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小孟抬手,將他的褲子緩緩的向下退到大腿處,接著又把襯衫向上掀起來。
因為,他想要看到榮祥的腰。
從腰身到臀部的曲線很流暢,皮膚也細白如上等綢緞。真是好極了的身體。
他放開榮祥,站在chuáng邊,開始解上衣的衣扣。
不想他剛剛脫下上衣,本以為已被折騰到虛脫無力的榮祥忽然抬起頭,隨即竟一翻身滾到了地上。幸而chuáng是矮chuáng,地上又鋪著地毯,所以他儘管摔了一下子,卻還能立刻跪起來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回手在chuáng腿上嘩啦一聲磕碎,緊接著手指捏了一片碎玻璃抵在自己的頸動脈上。他實在是手快,這一切,幾乎是發生在一瞬間。
小孟歪頭望著他,一張臉漸漸沉下來,面若冰霜的看著他:“三爺?”
他捏著那片玻璃,渾身都在打顫。玻璃鋒利的邊緣割破了他僵硬的手指,他竟毫無知覺。
二人對峙良久,小孟並沒有退讓的意思,可也沒有進一步動作,只筆直的站在chuáng邊,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瞧。榮祥動了動雙腿,知道小孟系的那個扣結,不是自己一隻手就能夠輕易解開的。
可是,他就只有一隻手。
他被bī得有些糊塗了,竟然把那片碎玻璃握在手裡,然後一手撐地試圖站起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他沒有站起來,反而在起身到一半時撲倒在地。
小孟看著他,不言,不動。
他伏在地上,半晌,忽然抽泣了一聲,開始用左肘撐著上身,艱難的向門口爬去。
爬,對他來講,也是一個艱難的幾乎不能夠做到的動作。他的兩條腿被皮帶牢牢的捆在一起。他只有一條手臂是能用的。
他覺得自己像一條蠕動著的蟲子,卑微而醜陋,誰過來都能把自己一腳踩死。
他就這樣半傻似的握著那片碎玻璃,一點一點的向門口蹭去。
小孟無聲的走了過來,他跨過地上的榮祥,逕自去拉著把手打開了房門。
榮祥費力的仰起頭,淚眼婆娑的同小孟對視。然而那也只是一剎那的工夫,因為他怕小孟,看見小孟,就好像看見了毒蛇一樣。
他繼續向前爬,小孟就站在他的後側,他每爬進一點,他便在後面跟上一步。像個冤魂似的,如影隨形。
榮祥終於耗盡了身上的所有力氣,他最後的一個動作是用拳頭用力的砸了下地板,然後姿勢扭曲的歪在一處角落裡。
“我怎麼不死?”
他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哽咽著,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反反覆覆的來回盤旋:“我這樣子,怎麼不死呢?”
小孟一手cha進褲袋裡,依然只盯著他瞧。過了幾分鐘,他方蹲下來,拉過榮祥的左手:“三爺,鬆手。”
榮祥卻閉上眼睛,把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小孟不再多說,只將榮祥的手指一根根的掰開來,然後把拈起那塊碎玻璃遠遠扔開。
榮祥滿手心都是淋漓鮮血,血透過指fèng,再流到手背上。
“三爺,我們到這裡面去,好不好?”
榮祥緩緩抬頭,望著小孟所指的那間屋子。
這裡,一旦關上門,就會立刻變成一個小型的地獄。暗無天日,和人間世界毫無關聯。
榮祥怕小孟,可是當他被關進這間黑屋子裡時,卻寧願有小孟陪在身邊。
小孟將他側臥著按在地上,然後把褲子又拉下了些。
“小孟……不要……”
他還在垂死掙扎的哀求著,在這漆黑寂靜的房間裡,即便是含糊耳語都足以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小孟氣喘吁吁的不知在做什麼,腰帶的金屬扣叮噹響了一聲後,他摸索著托著榮祥的腿彎,把他的腿向胸口處推去。
這場xing事,進行的十分困難。
榮祥哭泣著不肯配合。而毫無經驗的小孟便採取了許多想當然的方法。為了便於實施他那些自以為是的方案,他甚至扯下自己的領帶,把榮祥的左手綁到了屋角的一根暖水管上。平心而論,他並沒有要傷害他的打算。他只是在不得其門而入的時候,雙手各伸了根手指qiáng行cha進榮祥的身體裡,然後把那個脆弱的隱秘地方硬生生撕扯著打開。榮祥痛得不住的抽氣,喊又喊不出來,只好哽咽著扭動了身體,徒勞的想要逃開小孟的褻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