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有宝藏?”朱珠的姥爷沧桑的老脸满是激奋不已。
“姥爷,你真财迷!”朱珠娇嗔打趣。
朱珠的姥爷也觉得刚才脱口而出那句有宝藏的话,让他在这帮小年轻面前落了面子,只好掩饰性的干咳嗽两声。
“可是,不论是宝藏也好,还是什么机密都好?关键是咱们怎么找呢?我们都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还在不在这里了?”苏杭说出了主要问题。
“是啊!”苏杭的这句话引得大家沉思不已。
沈清夷侧过脸来看向苏杭,反问他“苏杭……你知不知道在过去被关押的犯人是要做什么苦工的?”
苏杭揣摩思索道“在过去关押的犯人都是要干一些连苦力们都不肯干的粗活累活,是有一定危险性的工作,比如挖矿和开采石头之类的。”说着,他恍悟大悟的击一下手掌,“难道……这所拘留所建立在这里,也是出于这样的目的,可是这里既没有矿可采,也无石头可挖。那些总在深夜里被警察带走后就消失的犯人一定是被拉去从事某种危险系度极高的工作了,所以他们消失的原因是他们都死了。”
“关键并不是那些犯人都死在了危险系度极高的工作环境里,而是那个唯一没有死的犯人,他是疯了……”葛木慢吞吞说出了一个核心问题。
是啊!为什么那个犯人是疯了?如果那个犯人是因为险些死了,所以被死亡逼近的恐惧给吓疯了也情有可原,可是他说的那几句话却让人不由起疑,那几句‘她’究竟指的是谁?
苏杭想到一个问题,提出了一个疑问“拘留所是谁建立的?”说完他把目光投向在场的诸位。
“警察局长、当地官员,还有……军阀?”朱珠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着民国时期那些有权势可以下令建立拘留所的人。
“朱珠的姥爷,你们村是千年前守陵人的后代,你们守的究竟是谁的陵?”像刚进村时问朱珠一样,苏杭这次又问了朱珠的姥爷同样一个问题。
“这个……”朱珠的姥爷想了好一会儿,才恍惚回答,“好像是……好像是某个皇帝妃子的。”说到这里,朱珠的姥爷恍悟道,“我想起来了,是的,我小时候依稀记得听老村长说起过,那个皇帝的妃子是个妖怪!”
“——妖怪!”众人齐叫出声,谁都没想到朱珠的姥爷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没错……没错,乡下人平日里清闲的时候就爱说些闲话故事,尤其在我们这样的深山乡村里,很多故事都是围绕着山林鬼怪之类的。我记得我小的时候,老村长有一年给我讲起过一个故事,他说我们是守陵人的后代,而我们守的陵墓在千年前是一个女妖的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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