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将照片交给这些恶人,这事关我父亲的荣誉。
想到这里董昌平决绝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戴眼镜的男子狠狠盯着董昌平的眼睛冷冷地说道。
“我老实告诉你,明年今天一定是你的忌日,这是你的命运,所以认了吧。你交出照片,你的妻子、女儿将毫发无伤。你若坚持与我为难,那我向你保证不超过三天,你们一家三口将会在天堂相见。因为我们不仅知道你的妻子现在在南宁,明天回柳州,还知道你的女儿与她的男朋友住在屏山大道278号53栋1单元503号。”
董昌平背脊一凉,惊得冷汗直冒。
天啊!这是些什么人?他们怎么会知道我所有的一切?我该如何是好……牺牲我们一家人……它已经没有意义了……父亲啊!我愿牺牲自己以保全你的荣誉,但这些人却拿阿莉和小娟的生死来威胁我。我……我死不足惜,但照片就在这所房子里,这些人一定能找出来。为了这个已经失去意义的使命值得吗?……不。我不能再牺牲无辜的妻子和女儿。父亲,请你原谅我,原谅我。
闪念及此,他绝望地望向戴金丝边眼镜的男子。
第一章 冤家路窄
解放北路的珍尼丝夜总会里人山人海,强劲的Disco音乐震耳欲聋,闪耀的灯光绚丽多彩。
舞池里,男男女女摇摆着躯体尽情地渲泄着富余的精力,颇有末日将至,余则不退的肆意纵情。这也怪不得他们。在夜总会的舞池里,疯狂不是罪,矜持含蓄那叫摆普。他们当中很多人或者今天下午的时候还被老板或领导大骂过一顿,忍气吞生地把头埋进文件堆里,大气不敢多透一口,胸中那口鸟气若再不找地方发泄,估计下礼拜要么炒了老板、领导独上梁山;要么就精神失常被押进龙泉山(柳州龙泉山脑科医院)了。反正,管他呢,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下礼拜再说吧。当然,他们当中也不乏情场失意、急需得到抚慰的受伤的心灵和伺机而动、始乱终弃的荡蜂浪蝶。要知道,市场经济条件下,有需求就会有供给。舞池相当于一个廉价的交易平台。这年头,只要能体面走进夜总会,基本不缺买家。
音乐逐渐舒缓下来,大厅内的灯光也配合着暗淡下来。几束聚光灯射向主舞台和两旁的微型舞台,三名年轻貌美,身材性感火辣,被DJ称之为Dancer的美女劲暴登场。音乐恢复了先前的疯狂。三个美女活力四射,卖力热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