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留下,其他人先去休息吧。”姜涛把照片放到桌面后说道。
肖建等人懒懒散散走出了书房。眼镜跨前一步坐到姜涛书桌前的椅子上。
“他老婆也一起处理了?”姜涛靠向椅背问道。
“他妻子昨天上午去南宁参加亲戚的婚礼,明天才回柳州。”
“哎,一个亲戚的婚礼之后紧接着的是自己丈夫的葬礼,不幸的女人。”姜涛停顿了片刻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趋身向前,右臂撑着桌面问道。“传言你从不杀女人。你故意挑这个时间下手,是不是因为特别怜惜女人?”
你不会明白的,但我没必要向你作出解释。眼镜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说。
“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基于更现实的考虑。在这种情况下多一个女人只会给行动带来更多的变数。”
姜涛想了想,赞同地点头笑道。
“不愧是行家。你计划下一步去哪?”
“广雅路北四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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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便装的凌觉走出珍尼丝夜总会的大门,钻进一辆停在大门口的出租车里。
“广雅路北四巷。”他坐在副驾驶座上,伸手把门关上。
司机发动汽车引擎,驱车驶上解放北路。
时值中秋过后不久,北半球的晨光至少还得再等一个小时才会到来。马路两旁的路灯射出橘黄色的光芒照耀着地面。路口处卖早点的老板已经开始张罗自己的摊点了。机动车道上的车辆寥寥无几,人行道上早起晨练的人们倒是时不时闪过车窗外。
“妈的,这些狗屌是睡不着觉还是怎么了?这么冷,抱着老婆呆在被窝里不是几卵舒服!跌对头了来受这种罪。你讲是咩?”肥头大耳的司机困惑地说道。
“是呀,算卵没有情趣了。”凌觉笑着回答,顿了顿又打趣道。“意思讲你是被老婆踢下床来的啊?要不然你还在这里跑车?”
“我要不出来赚点钱,连门都进不了,更别提上床啦!”司机大笑道。
“你换床薄一点的被窝睡,她不就冷得舍不得你出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