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觉伸手抓了抓头发,他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想了半晌说道。
“没有。”
“你几点钟离开被害人的家?”
“我们喝了几杯,十点半离开的。”
“你确定是这个时间吗?”
“我肯定是这个时间。”
“你为什么能肯定是这个时间离开的?”
“我的老板约我十一点在珍妮丝夜总会喝酒,所以我是提前注意时间的。”
“你昨晚几点钟回家?”
“我喝醉了,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是什么时候?”
“我真的没印象,无法估计。”这是大实话。
“你是怎么回来的?”
“一个女同事送我回来的。”
“她叫什么名字?”
“胡……,这事和她无关啊!”
“凌先生,既然你记不起昨晚何时回家,我们就只能去问那位姓胡的小姐了。”
小姐这个词本来是一个很高雅的称谓,是一种对未婚女性尊重的体现。可是当“小姐”这个群体泛滥以后,真正的小姐就遭殃了,大家被一起拉到同一水平线上,以“美女”来称谓。她若真是“小姐”,你这么称谓可能她也无所谓;她若和“小姐”八竿子打不着,你这么称谓她也乐于接受。可偏偏胡艳玲是个舞女,她虽然不是“小姐”,但在世人眼中,她们区别不大。那不是一字之差,而是一线之隔。更何况,凌觉是将胡艳玲视为梦中情人,本来张定国是出于尊重而如此称谓胡艳玲,属于言者无心,但凌觉可就听者有意了。只听他相当不爽地说道。
“她不是小姐。”
“抱歉,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全名叫什么?”
“胡艳玲。”
“她在夜总会做什么工作?”
“这哪跟哪啊?”凌觉越来越不舒服了。
“对不起,这是工作,请你配合。”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要问你自己去问她。”说完凌觉愤怒地转过头去。
真是的,哪壶不开你提哪壶。
张定国轻轻摇头无奈地笑了笑。忽然,他的目光被垃圾桶里的一截暗红色白底的棉质物吸引住了,他定眼仔细看着那截棉质物体。他心里能够确认那块棉质物体上暗红色的东西是干涸的血渍。
会不会是胡艳玲留下的女性卫生用品?
有那么几秒,他心里一直挣扎着要不要去翻开看看,证实一下垃圾桶里那团东西是不是女性卫生用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