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赶紧吧,我现在正在民政局排队办结婚登记手续呢。”
“是这样啊!那你先忙吧。”说罢他没等老优回话就把电话挂上了。
人家正在办喜事,你哪好意思问人借钱啊!换一个吧。
他又换了一个号码。这次用了一种相当严肃的腔调说道。
“嘿,兄弟。你现在怎么样?”
“能怎么样,衰得要死。你呢?”对方回问道。
“我这里出大麻烦了,想请你帮帮忙。”
“嘿嘿,兄弟你找错人了。我前天刚刚从第二看守所出来,花了我两万多。我现在哪还能帮得了你呀?我自己都欠了一屁股债呢。”
“你那里也出问题啦?哎,算了。以后再说吧。”他沮丧地挂上电话。
天欲亡我啊!怎么办?还能找谁?
他又换了一个号码,刚要拨号时又犹豫了起来。
我应该找她吗?这样做恐怕不太好吧?可是我现在又能再去找谁?哎,赌一把啦。
他刚下决心要拨号,另一个问题又在脑子里闪了出来。
我该如何向她解释?
此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打断了他的思路。鸣着警笛的警车正从他头顶上的高架公路桥由东往西呼啸而过。他抬头望向身后警笛声远去的西方,只见身后不远处的公路桥下,还有两辆闪着警灯的警用摩托车正左拐进入下穿通道,往自己这个方向驶来。
警方已经开始搜捕我了,没时间再患得患失了。
凌觉把外套上的头套套了起来,加快脚步离开铁路桥底,翻过路中间的隔离栏,从左侧逆行走上通往跃进路的坡道。他一面走上坡道一面以温婉的语气对着手机另一边的人说道。
“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了。我还以为你会睡到下午才起床呢。”一个女人答道。
“从来没打过你电话,我还以为你没有我的手机号码呢。”
“我也从来没有给你打过电话,那你又是从哪里得到我的电话号码呢?”女子笑道。
“是这样,我现在有点小麻烦,想找你帮个忙……”
“好啊。我还在想着如何报答你呢……”
身后那两辆警用摩托车,从右侧的坡道上驶入八一路,车上的巡警隔远望向凌觉,但没有太过在意这个正在打电话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