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法医郭警官的判断认为: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应该在今日凌晨0:30至2:30之间。据刚刚解救出来的嫌犯在珍尼丝夜总会的同事胡艳玲说,今日凌晨1:30左右胡艳玲乘出租车把醉酒的嫌犯凌觉从珍尼丝夜总会送回家,他们到达嫌犯的家应该是在凌晨2:00左右。胡艳玲将凌觉送回家之后就立即乘同一辆出租车离开了。被害人的邻居,住在一楼的黄女士证实了胡艳玲的说法,黄女士称今日凌晨她被楼道内的吵杂声惊醒,并看了看床头的钟表,当时的时间是1:50,大约10分钟后黄女士起床上洗手间时,看到有辆出租车驶出巷子。我们正在联系出租车公司以作进一步的证实。单从现在的证据看,凌觉有作案时间。”
“嫌犯的作案动机呢?还有就是,嫌犯作为一个退役侦察兵,他应该有足够的反侦查能力,不可能留下那么多如此明显的证据让我们轻易的找出来。”一直沉默不语的特警队长开口了。
“就作案动机而言,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不足以作出判断。被害人和嫌犯所在的那一整栋楼多是原木材厂职工,邻里之间较为熟悉,据被害人的邻居称,被害人与嫌疑人时常有来往,之前并没有冲突和纠纷的迹象。”张定国回复道。
“有一种可以站得住脚的推断。”来自警官大学的高材生林家卫说道“凌觉有吸食软性毒品摇头丸的历史,几度因吸食摇头丸致幻而暴力对待妻子导致婚变离异。摇头丸有不同的致幻效果,在劲暴的音乐与灯光刺激下,有的人感觉自己在遨游太空、有的人感觉自己在游泳。在失去外界强劲音乐地刺激后就会情绪失控失去理智,进而充满暴力倾向,更有甚者会导致精神分裂。如果凌觉确确实实是本案的凶手,那他很可能在作案时处在精神分裂状态。”
“他是如何发现我们用卫星定位技术找到他,并在最后时刻逃脱的?”刑警队长周光达也开口了。
张定国又翻开一页资料答道。
“据胡艳玲称,嫌犯在去到她家之前曾给她打过电话,声称须要帮助,胡艳玲答应帮助他,但嫌犯进入胡艳玲家中之后就对她实施暴力手段,将她捆绑起来,抢去她放在家里的3200块现金和手机。本来嫌犯并未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我们通过手机信号锁定位置,但在他刚要离开胡艳玲住所前,发现雅儒路已经被我们封锁,恰在此时,胡艳玲的一位罗姓女同事打电话给胡艳玲,嫌犯凌觉逼着胡艳玲接电话。而我们正是通过这位罗姓女士获知的胡艳玲的具体地址。这位女同事出于担忧而向胡艳玲询问为何警方在寻找她,手机开着免提,嫌犯显然是通过这一点,猜测到我们可能是通过手机信号锁定了他的大概位置,然后封锁围堵他,所以他把两台手机都留在了胡艳玲的住所。”
当张定国说到胡艳玲的女同事打电话给胡艳玲询问为何警方在找她时,宋晓颜惊出一身冷汗来,林家卫当时要求她不要惊动胡艳玲,但这事她办砸了,而且正是因为她的疏忽,导致嫌犯在最后关头察觉了警方的意图,并最终逃脱致使警方的抓捕行动失败。原以为自己全无责任,现在看来也难逃疏忽之罪了。她悄悄愧疚地望向右边的林家卫。只见他说完刚才那个推断后就又低头不语,两眼呆呆的望着桌面发愣。
赵贤明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说道。
“好一个精神分裂的前特种战士。他还在福柳新都小区袭击了我们一名刑警队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