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都还留在他们身上,大块运气不错,没打中动脉,血已经止住了。黄油的伤很严重。”
眼镜转过头掏出手机拨打了姜涛的电话。片刻后,电话接通了。
“照片拿到了。但是最后那个特种兵也来了。”
“什么?那现在出了什么情况?”姜涛惊道。
“他打伤了大块和黄油,他们都需要尽快动手术。”
“是枪伤吗?”
“对。你立即联系信得过的医生,我们一小时之内回到柳州学院路。”
眼镜挂断了电话对肖建说道。
“马上离开这里,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应该很快就会赶到这里。”
肖建启动了汽车引擎,驱车驶出养鱼场。眼镜又转头望往后方。此时,黄油正扒在最后一排座椅上痛苦地呻吟着,他后腰上的伤口阿毛已经用绷带绑好了;大块咬牙切齿地侧身坐在中排座椅上,阿毛正在为他包扎右臀上的伤口。
“那王八蛋若落到我手里,我非掐死他不可。”大块愤怒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