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当他伸腿要去收摩托车偏脚架时,无意中看到自己左腿的牛仔裤上尽是血迹。
是李广德先生的血。不行,太惹眼了,必须想办法换条裤子。办公室里说不定会有,刚才那个鱼贩……先生跟我身材差不多。看看吧。
他又跨下了车冲到办公室门外,伸手想要推开房门,门是紧锁着的。
反正人都死了,摩托车也坏了,无所谓再多坏一个门锁。
他抬起脚猛地踹向房门,“嘣”一声房门洞开,他立即跨了进去。这个房间与其说是一间办公室不如说是一间卧室。房间里摆着一张大床,床尾乱七八糟堆着一堆鱼料和编织袋,床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下是满地用过的卫生纸。看上去估计有好一阵子没收拾过了。
这小子生前必定也是个风流成性的家伙,可惜没能死在牡丹花下。
凌觉在床头的枕头边上找到了一条牛仔裤和一块黑色电子表。裤子的尺寸与他相符,除开多出一股鱼腥味之外,其它方面与他自己卧室里床头那堆牛仔裤没什么两样。所以在这一点上他没在心里调侃死去的陈老板。他一直都认为牛仔裤是有史来最省事、环保的服装——基本不用洗,吹吹风就可以了。
他迅速褪下身上的牛仔裤,随手丢在桌子上,再将那条鱼腥味重的换上,最后带上那块电子表。
今天自从发现自己被栽赃以来,我一直在跟时间赛跑。因为不能用手机,又没有人能像陈浩南对山鸡那样,在我危难之际送我劳力士。所以,将就着用吧!凌哥。
他跑出了办公室,再次跨上了摩托车,收起偏脚架大轰油门驱车驶出了养鱼场。在养鱼场门外,他左拐往东行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