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那三枚7.62毫米弹壳出自被凌觉抢走的64式手枪……18枚点9毫米弹壳!他发什么疯啊!……第一个陌生人带广东口音……
孟琳疑惑地问道。
“18枚毫米子弹!这可是大场面啊。是嫌犯与李广仁火拼?”
林家卫脑子里猛然闪出一窜惊叹号来。
火拼!……第一个陌生人带广东口音……第一个陌生人带广东口音……
这个声音一直伴随着惊叹号在他脑子里旋转,他忽然向张定国问道。
“李广仁死在屋里还是屋外?”
张定国不加思索地答道。
“李广仁死在屋里。在他的居所内找到两种血液样本,其中一种确认属于被害人李广仁,另一种属于李广仁养的那只狗;在养鱼场码头和陈老板的渔船上也找到两种血液样本,但已被确认不属于已发现的三个被害人。而这两种血样中的其中一种与在李广仁居所外树丛里找到的另一种血样,被确认为属于同一个不明身份的人。”
“会不会是嫌犯也受伤了?”
“嫌犯凌觉的血型是B型,而这两种血样却是AB型和O型。”
林家卫暗里喝彩:对啦!除了凌觉和李广仁外还有人在案发现场。
“那个养鱼场老板为什么会被枪杀在水库里?他与李广仁、彭老板的死有什么关系?”周光达又开腔了。
张定国将一张卫星地图放入投影机,伸手指着地图说道。
“柳城警方了解到,养鱼场陈老板与另一个村民合伙于年初时,承包了鸡啼屯水库里的一片水域进行渔业养殖。陈老板有一艘渔船,从他的养鱼场开到李广仁住的水库西侧只要十分钟左右,而从鸡啼屯后山翻山路走到李广仁的住所则要四十分钟,显然凶徒选择了捷径,让养鱼场陈老板载他们去找李广仁,事后杀人灭口。但这又与那位农夫所声称的:看见一名戴鸭舌帽的男子穿过桑田跑向后山山路的说法产生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