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老大发话道。
“第一种:韦广运案的嫌疑人凌觉,通过李广仁寄给韦广运的信件上的地址找到卖猪肉的彭老板。威胁彭老板告诉他李广仁的确切地址,被彭老板拒绝,所以凌觉杀了彭老板。接着凌觉从失明的罗老太太那里得到李广仁的确切地址,然后穿过村后的桑田,翻过山路去到李广仁家。杀死李广仁和他养的狗。当时正好有几个人驾驶着陈老板的渔船来找李广仁,凌觉向他们开枪,有两个人被凌觉击中,然后他们驾船逃离,而凌觉则划船追赶至养鱼场码头,把陈老板杀死,并开走陈老板用于拖运鱼苗的摩托车。”
他选择先说一个比较符合众人判断方向的猜测,再看看反响如何。果不其然,局长第一个跳出来找茬。
“那其他人为什么没报警?这看来并不符合逻辑啊?”
“我敢肯定,韦广仁一定是个化名,而与他有密切联系的李广仁的军官证上却写着李广德。我们到现在仍搞不清楚他们的真实身份。他们之所以搞得如此神神秘秘,一定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几个人很可能就是李广仁的朋友,他们也不愿声张这件事情。”
惯于直来直往的队长周光达也加入了这个找茬的行列,不温不火地问道。
“那已经拨通报警电话的陈老板的手机为何会出现在水底?”
“这个容易解释。当凌觉向陈老板射击前,陈老板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陈老板被击中掉入水中时,手机却掉在了岸边,最后是凌觉把手机丢进水里的。”
“那么说他还饶有兴致地听了女警员近两分钟的呼唤声。”周光达讽刺道。
“我完全可以解读为是一种故意的挑衅。”林家卫的回答也是一语双关。
孟琳显然没心情听这两家伙再这么相互抬杠下去,他敲了敲桌面,干咳了一声后说道。
“那么第二种推测呢?”
林家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如炬地望向在座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