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医生急忙伸手甩开挂在前额上的三角裤,饥若虎狼般扑向检查床,将他那阅人无数、历尽霜雪的老脸深深地埋入她下身那户玉门微掩、小桥流水上的人家——趁着户主还没正式入住前。倾刻间,检查室内一片春情澎湃、莺歌燕舞。小莫欲仙欲死的浪呤声挟杂着钟医生沉重急促的呼吸声充斥着整个妇产科诊所。
云收雨歇后,钟老师歪着脑袋略显疲惫地靠在美女的小腹上,他的手指仍旧恋恋不舍地徘徊在那碧草如茵、芬芳扑鼻的泉眼旁。他深知佳人一去不复还,不免流露出些许莫名的失落。
“上次跟人民医院那老王八张主任吃饭,从他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进人民医院妇产科是迟早的事了。”失落的钟老师说道。
“你用不着那么伤感嘛。我人在他那,心在你这呀。”小莫知道在正式的聘任合同签定之前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必须竭尽全力地奉承这匹老马,让这匹老马带着自己步入那辽阔的草原,虽然它已然丧失了某些功能,但对她而言,这并非坏事。
果然这匹老马听了她这句话之后受用非常,死性不改地淫笑道。
“你这两张嘴啊!竖的滑,横的更滑。”
“哪滑得过你那根舌头啊……”美女迎合道。
一听小莫如此夸赞自己功夫了得,他色心再起,立即手起口落又肆意施为了一把。
“……喔,你轻点……轻点……”
钟福贵停止了手口上的动作,望着小莫说道。
“我今天搞了一单丰厚的外快,我们呆会儿去兰桂坊庆祝一番。”
“好啊!”小莫转过脸去摘桌面上盘子里的葡萄,再一边转回头一边问道“你今天下午去……”
当她回过头面对钟医生时,只见自己的正对面、钟医生背后的检查室门口处,站着一个头上戴着鸭舌帽,手里握着一支黑黝黝带着消声器手枪的男子。
她生平只在电影里见到过这种场面,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惊得立即将展开的双腿收拢,转身蜷缩在床上,顾不得乍泄的春光正尽收于来犯者的眼底。她扭头恐惧地望着来者,惊慌失措得喉咙想要呼喊却喊不出声来,只是低声抽泣着道。
“不……不要……不……”
钟医生惊恐万状地顺着她的眼光转过身,当他见到一米开外的门口处,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自己脑门时,不禁背脊一凉。他以前见多了钢管、砍刀、沙枪甚于防制手枪,但没见过带消声器的真家伙,数年地下社会的经验告诉他,来者是个专业的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