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翰辰留下些錢放到孟六的兜里。剛醫生說了,光那一台手術就得千把塊。要說段賦華夠雞賊,逃跑還不忘拿錢,全賴韓局長經驗老道,繳了款子派人給他送到醫院裡。他讓送錢的給韓局長帶回去一千,就說是給出警的兄弟們買宵夜,然後讓對方給韓局長捎了句話——「誰求情也不能放」。
這一把,他得叫段賦華永無翻身之日。
付聞歌活動幾下腿就不麻了,扶著白翰辰往樓梯下面走。邱大力跟車裡等一宿了,也得早點回去休息。他待會還有課,不行只能趴桌上睡去了。
自打從椅子上站起來,白翰辰這手就沒從他腰上離開過。兩人緊貼在一起,心臟都跳得咚咚作響。下完最後一級台階,付聞歌稍稍推了推白翰辰,道:「你在這等會,我叫大力把車開到門口接你。」
哪知白翰辰反而收緊了手上的力道,把人踉蹌著拖到個無人的犄角旮旯。他用雙手攬住付聞歌的腰,迫使對方與自己面對面。
低下頭,他輕道:「聞歌,別打我。」
「?」
趁付聞歌愣神的功夫,白翰辰吻住了那微啟的唇。便是懷裡的人猛地一掙,也教他給緊緊箍住。經此一事,他意識到自己必須得緊緊抓住眼前的人,一秒鐘也不能再浪費了。
死生一瞬,莫不能到抓也抓不住時方才追悔莫及。
付聞歌錯愕地瞪大了眼,反應過來後使勁地推白翰辰。原來剛才白翰辰的虛弱勁兒全是裝的,箍在腰上的胳膊快把他勒進那寬闊的胸膛里去了。
轉個彎就是走廊,人來人往,在這個角落裡發生的一切有可能被任何人撞見。但白翰辰顯然不在乎,依舊卯足了勁撬開那不安的唇齒。付聞歌越是躲,他越是糾纏。
頭一次經歷地地道道的舌吻,又是在公共場所,實令付聞歌羞愧難當,全身都在顫抖。他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席捲口腔的觸感是如此的柔軟炙熱,滋味猶如絕世珍饈撩撥味蕾。胸中擂鼓,耳朵里血液搏動的聲響把周遭的動靜盡數淹沒,一時間竟是如入無人之境——
「二——二——」
邱大力進來尋人,正撞上倆人跟牆角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之景,「二」了兩聲,把「爺」字生生吞了下去。
付聞歌猛然回神,扭身掙開白翰辰的禁錮,臊得手足無措。白翰辰本來就失血過多,剛一下子親太猛肺活量跟不上,頓覺頭昏眼花。他晃悠著空拽了把付聞歌的胳膊想攀個依靠,結果沒撈著,「咕咚」給人跪下條腿。
這回可真不是裝的了。
TBC
作者有話要說:EMMMMMMMMMMMMMM
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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