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著氣回過頭——剛付聞歌在後頭捏了他一把,還挺疼。這把給他捏醒了不少,想到待會兒就是洞房花燭夜,漲到腦袋上的血立馬順流而下,全往一處去了。
「不是這邊——那邊——」
出了電梯,白翰辰伸手往付聞歌房間反方向一指——那邊才是他精心布置的新房,從床到鋪蓋展展新。老規矩,新人不能睡舊床,就算只在酒店裡睡一晚上,他也叫經理給訂了張新床擱在屋裡。落落落落婆啦啦啦啦
付聞歌這才明白原來自己的房間不是新房,白翰辰早就另有打算。接下來該進行到哪一步他當然明白,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換個房間,床頭櫃抽屜里會有保險套?
「翰辰,我先回趟屋拿……拿身睡衣。」
他作勢轉身要走,結果被白翰辰一把拽住:「不用,新房裡什麼都有。」
「……」
付聞歌表情微皺,當著李春明和何朗他不好意思把話說太明白,只得由著白翰辰把自己拖向那間「新房」。到了屋門口,白翰辰摸出鑰匙,各拍了把李春明跟何朗的肩膀,笑道:「吃好喝好,哥們先歇了啊。」
說完,擰開門鎖攬著付聞歌的腰擠進屋內,回腳把門「咣當」就給踹上了。李春明本想拽著何朗一起「聽牆根兒」——老家結婚都這樣,可貼著門聽了半天也沒聽見裡面傳來半點響動,倍感無趣。
付聞歌一進去就愣住了,滿屋的鮮花,芬芳撲鼻,從進門到臥室的地毯上灑滿了玫瑰花瓣。不用想,臥室里的那張床上也定然如此。之前教堂里的鮮花已然讓他深感震驚,這又見著個花房般新房,他心中立時湧上滿滿的幸福感。
白翰辰抱臂於胸倚在牆上,眉眼含笑地注視著一臉驚喜的愛人。付聞歌喜歡花花草草,在白家大宅里時常跟著老馮頭一起侍弄庭院中的植物,可以說每一朵月季從打苞到開放都少不了他的功勞。待到那些花朵開到極盛,他便會連枝剪下插在瓶子裡置於書桌上,勤加換水,儘可能延長它們綻放的時間。
抽出一支玫瑰,白翰辰緩緩走到付聞歌身後,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執著花莖用花瓣輕輕拂過愛人的臉側,細細描摹他面上的每一處弧度。香氣幽然,付聞歌只覺自己被滿室的花香沁醉,心中所有的不安皆不見了蹤影。他閉上眼,輕輕扣住白翰辰的手腕,側頭迎上那燙熱的唇舌。
白翰辰很想慢一點、溫柔一點,但愛人的嘴唇那麼軟又那麼濕,這讓他心中的火燒得更旺。那次在臥室里淺嘗輒止的慾念在醞釀許久後爆發出無可抑制的熱度,使得他控制不住地掐住付聞歌的腰,以驚人力道把人往自己懷裡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