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翰辰演戲演全套,他掛在付聞歌身上,迷迷瞪瞪拖著步子出了屋。直到過東院的月亮門才直起身子,沖付聞歌擠了下眼:「怎樣,演技爐火純青吧?」
「是,都能拍電影了。」付聞歌把他胳膊推開,抱怨道:「別裝起來沒夠啊,齁老沉的少壓著我。」
白翰辰挑眉輕笑,扳過付聞歌的臉下狠勁兒嘬了一口。上膛燙了個泡,疼得揪心,必須得跟媳婦親親才能好。待到把人啃得呼吸紊亂,他附耳過去錯著牙根兒道——
「壓你一輩子!」
回到房間,付聞歌拿了睡衣去書房換,當著白翰辰的面他不好意思。雖說昨天從頭到腳都看光了,可那是激情所致,眼下安安靜靜的,衣料摩挲的丁點兒動靜也顯得格外清晰。
白翰辰沒攔他,也沒湊過去故意讓對方難堪。趁付聞歌換衣服的時候,他從柜子里拿出個檀木盒子輕輕置於客廳的桌上,爾後坐到一邊,悠哉等待。從書房裡出來,付聞歌抱著換下的衣服,與白翰辰隔著幾步遠的距離遙相對視。
彼此的模樣皆映於幽深的瞳孔之中,再一次深深烙入腦海——容顏會老,情深不移。
「來。」白翰辰柔聲招呼他。等人走到跟前抬手抱住,揉著絲滑的料子,嘴角勾起心猿意馬的弧度,「聞歌,陪我喝一杯吧。」
付聞歌扣掌輕撫愛人的眉眼,為難地笑笑:「你知道我喝不了酒。」
「交杯酒,必須得喝。」
「昨兒喝過了。」
「那是水,不能作數。」白翰辰朝桌上偏了下頭,「打開看看。」
將衣服放到另一張椅子上,付聞歌空下手打開檀木盒,面露驚訝:黃綢軟段之上,靜靜地躺著一對精緻的酒杯,乳綠色的器物毫無瑕疵,其質如玉,其薄如紙,其光如鏡,甚至能映出他的模樣。
小心翼翼地將杯子取出,白翰辰起身往杯中注滿酒液,然後回手將電燈拉滅。只見黑暗之中,兩隻杯子幽然發亮,淡淡地散著瑩白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