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早晨又聽大福子他們說,二爺真夠猛的,打十一點折騰到兩點多才睡覺。
付聞歌哪知道她心裡想什麼,見她不正眼看自己,只覺這可能是大戶人家的規矩。他從抽屜里拿出幾個紅包交給玥兒——婚禮上沒得著空,下人的紅包都沒顧得上發。
「這是給後院兒的,你幫我拿去給他們發發。」
玥兒只抽了一個,把剩下的都推回去,笑道:「這得您自己發,回頭經了我的手,他們該說我悄摸扣錢了。」
「這樣……那我待會去。」付聞歌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急,其實那天太太已經發過紅包了。」
「哦對,還得麻煩你個事兒。」付聞歌想起白翰辰大姑給的墜子,回屋取出來拿給她,「幫我搓根繩,掛脖子上那種。」
接下玉墜,玥兒點頭應道:「行,等晚上給您弄。」
付聞歌想了想,從一摞紅包里又抽出一個:「這個是單給你的,玥兒,我跟翰辰老往外跑,以後這屋裡屋外少不得麻煩你。」
滿心歡喜地接過紅包,玥兒心說這二少奶奶可比大少奶奶會做人,瞧瞧,紅包給得多痛快。
白翰辰去親媽那問完早,回屋見付聞歌正吃早餐,也湊過去坐下。他坐了一會,卻不見付聞歌給自己盛粥,於是挑眉問:「你可真成,讓我看著你吃啊?」
「我以為你吃過了。」付聞歌空下手給他盛了碗粥,「那你這老半天幹嘛去了?」
「去我媽那當孝子唄。」白翰辰撇撇嘴。
付聞歌謹慎地看著他,問:「媽又念叨什麼了?」
「讓咱倆抓緊時間給她弄個小的出來,好去親戚面前顯擺。」
「……」
「行啦,她念叨她的,你別在意。」白翰辰用勺子擓了塊甜酸蘿蔔放到付聞歌手邊的碟子裡,「誒,跟你說個正經事。」
付聞歌翻楞了他一眼:「要是生孩子的事兒你最好別提。」
咽下嘴裡的粥,白翰辰搖搖頭:「不是,是大嫂,她今兒跟爸提要和我哥離婚的事兒了。」
「她自己提的?」付聞歌倍感吃驚。
「嗯。」白翰辰聳聳肩,「也不知道怎麼就說起來了,爸的意思是讓你問問她願不願意去國外念書。」
付聞歌皺眉:「不離婚就去國外念書?那不還是拴著她?」
「不是,婚啊,該離離,但她不用回娘家,對外就說出國去念書了,省得我哥被人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