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讓丫滾蛋呢!
憋了口氣不得發散,白翰辰忽然想起手裡頭的東西,轉臉沖孫寶婷笑道:「媽,洛長官來拜年,非要送您首飾,我這推不掉。」
說著,他在洛稼軒的瞪視下將首飾盒交到了孫寶婷手中。孫寶婷一向是誰送東西都照單全收,反正不用她還人情。
「哎呀,洛長官來就來嘛,還送什麼東西啊。」
她惦著帕子沖洛稼軒笑眯了眼。洛稼軒有口難辯,生生快把臂彎里的軍帽給撅折了。
晚上把被親戚灌得五迷三道的白翰辰架進臥房,付聞歌剛把人放下就聽他在那變著花樣地罵洛稼軒,不由得好奇道:「剛不還在一起喝酒麼,怎麼轉臉你就罵人家?」
「丫欠罵!」白翰辰恨恨道,喝多了管不住嘴,髒話脫口而出,「就丫那操行也他媽不撒泡尿照照,丫配麼!」
「說話就說話,嘴裡別那麼多零碎。」
付聞歌不願聽他念「三字經」,抖手把剛投好的熱毛巾糊到到人臉上。白翰辰只覺臉上一熱,抬手揪住毛巾給拽開,晃晃悠悠地坐起身把媳婦拉進懷裡,緩下語氣道:「你知道今兒洛稼軒幹嘛來了麼?」
「不是給媽送禮來?」付聞歌反問。
剛他在孫寶婷那看見洛稼軒送的東西了,媽耶,一點兒不誇張,沒三根金條打不出那麼粗的鏈子——哪是拴人的啊,整一拴狗的。不過俗話說的好,盛世古董亂世黃金,這年頭倒是沒有比送金子更實在的了。
像洛稼軒那號錢耙子能捨得出這份血,說明他還真挺上心的。
「他是來給大嫂送禮的……」白翰辰磨著後槽牙念叨,「你瞅瞅,我哥才走幾天啊他就惦記上我大嫂了,什麼物件!」
「桂蘭姐招人惦記說明她好,人家本主都沒說話呢,你跟這義憤填膺個什麼勁兒?」付聞歌是覺得他這氣生得沒道理。
白翰辰眉頭緊擰:「那是我嫂子,是白家的兒媳婦,她一天不跟我哥離婚她就是白嚴氏,那姓洛的就甭想惦記!」
「白嚴氏?你快省省吧。」付聞歌運了口氣,抬手捏住白翰辰的鼻樑,「那我將來墓碑上是不是連名字都不能有,得刻個白付氏上去?」
白翰辰聽了,稍稍往旁邊錯身拉開點距離盯著付聞歌看,憋了一會突然笑彎了腰。
「你笑什麼?」付聞歌莫名其妙,抬手捶了他一把。
捉住媳婦的手,白翰辰邊笑邊把人重新摟進懷裡:「白付氏,我真——哎呦——聽著就想樂——」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嚴肅點兒!」付聞歌一點兒也不覺得可樂,掙吧了幾下未果,只好任由他箍著。
「好好,正經,正經。」白翰辰強忍住笑意,「你要覺得冠夫姓虧,以後墓碑上把我刻成付白氏好了。」
「絕對不要!」付聞歌嚴詞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