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聞歌低頭笑笑:「要真是十年沒有, 那可得好好查查你了。」
「那就不可能!」事關男人的尊嚴,便是一句玩笑話也讓白翰辰繃緊了麵皮——事實擺在眼前,老子是頂天立地的爺們, 純的不能再純了!
當然這話也就是想想,說出來準保挨打。
吃著早點,孫寶婷見兒子給兒媳又剝鹹鴨蛋又吹熱粥, 頓覺兒子壞了飯桌上的規矩——伺候主家吃飯是下人的事兒,哪有少爺親自動手的道理?
再說親媽坐在這兒,就光顧著媳婦啊?
所有的看不順眼都源於嫉妒,但孫寶婷絕不會承認自己嫉妒人家小兩口感情好。她斜楞了兒子一眼,不悅道:「翰辰,趕緊吃,粥都涼了。」
「我吃好了。」白翰辰擦擦手,給付聞歌遞了個眼神兒,示意他自己準備宣布喜訊,「媽,我有事兒跟您說。」
付聞歌頓住調羹,垂眼避開孫寶婷的注視。不好意思,懷孕這件事充滿了性暗示,說出來就誰都知道他跟白翰辰那啥過了。
「你爸那沒事吧?」孫寶婷倒是緊張了起來。白育昆出了院沒回北平,一直跟天津別邸里養病,大事小情都靠兒子傳達。
「爸挺好的,是我這兒的事兒——」白翰辰故意拖了個長腔,把嚴桂蘭和白翰興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媽,兒子給您道喜了,您……要當奶奶了。」
孫寶婷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小兒子跟旁邊咋呼道:「真噠!?那不是我要當叔叔了?!」
「翰興!把嘴裡東西咽下去再說話!瞅瞅噴這一桌!」孫寶婷責怪一聲,將視線投向付聞歌,之前的不滿已是煙消雲散,含笑道:「聞歌,多長時間了?」
「快倆月了。」付聞歌低頭盯著碗,滿臉臊得通紅。
「呦,那你怎麼不早言語一聲啊?」孫寶婷趕緊招呼玥兒,「去,讓余嬸把梅子湯燉上。」
玥兒應道:「沒梅子乾兒了,太太,這剛開春兒,沒想著備。」
「趕緊去買呀!誒,再帶點杏乾兒和山楂乾兒回來。」
「是,太太。」
「別麻煩了,我不想吃酸的。」付聞歌攔住玥兒。
孫寶婷問他:「那你想吃點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