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擊中心尖,容宥林周身泛起陣寒慄,胸腔的搏動震退耳鼓中的浪濤聲。他確實想要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可以做到什麼程度,很顯然,對方洞悉到了這一點。
這個人,懂他。
他垂下眼,濃睫微顫:「白先生,你的宏圖究竟是什麼?」
「哦,這個啊,不如明天去您辦公室談吧,我不想壞了您出辦公室不談工作的規矩。」白育昆嘴角微揚,眼裡閃爍出商人的精明。
這傢伙,吊人胃口吶!容宥林不禁皺起眉頭。
「哎呦。」就聽白育昆嘆道,「西施蹙眉怕不是就白某人眼前這副光景,見識了,見識了。」
「……」
容宥林氣笑——這人真是,調情還文縐縐的。
「容先生,我先帶熙和跟熙夢回去了,他們明天還得上課。」
聽到背後的聲音,容宥林收回思緒,轉過身看了眼表,對付聞歌說:「那麻煩你幫我把翰傑也帶回去吧,明天讓他跟熙和一起去學校。」
「不麻煩。」付聞歌笑笑,「那幾個一喝起酒來就沒譜了,你打算陪他們耗到幾點去?」
容宥林無所謂道:「反正回去也是一個人待著。」
付聞歌聽了,輕輕嘆了口氣:「你該找個伴兒了,總一個人飄著多孤單吶。」
據他所知,追容宥林的人至少兩位數起。皆是政商名流,可居然一個也入不了容宥林的法眼。他婆婆這輩子不可能再嫁了,好在兒孫滿堂,盡享天倫之樂。可容宥林不一樣,他就只有白翰傑一個兒子,也不跟親戚來往,家裡總是冷冷清清的。
「聞歌,你該知道在外人眼裡我容宥林坐擁巨額財富,所以接近我的人居心如何,我無法判斷。」容宥林垂眼望向對方隆起的腹部,「我現在這樣也挺好,你別操心我了,早點回去休息。」
付聞歌回頭看了一眼,說:「要是翰辰喝多了別讓司機送他回家,扔酒店去,不想看他撒酒瘋。」
容宥林笑道:「別擔心,他喝的是水。」
餐桌旁正拿白水逗那倆活土匪喝酒的白翰辰壓根沒想到自己被容宥林賣了。喝到半夜才散,回家摸進臥室,他正準備「借酒撒瘋」對媳婦上下其手,誰承想卻被對方一腳踹下了床。
「你乾脆去好萊塢發展吧,讓洛稼軒給你投錢拍部電影,說不定還能拿個奧斯卡影帝。」付聞歌盛讚了一番他的演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