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能熬過那三年,臨死前拉著秀玉的手,那時她以為余嘉鴻死了,讓秀玉要盡所能護住三個男孩兒,尤其是嘉鵠,那是大房唯一血脈了。
想到這些情節,葉應瀾又覺得兩位太太之間的來來去去,有點好笑又可愛。
「弟妹啊!家裡人有什麼說什麼,你這話裡有話的,讓人聽了難受。」大姑太太跟大太太說。
這大姑太太要為二太太出頭?葉應瀾倒也納罕,書里說大姑太太不喜歡二太太。
「大姐,我沒說什麼呀?」大太太矢口否認。
「你說這話的意思,不是在嫌應瀾手藝不好?」大姑太太問。
葉應瀾發現大姑太太的性格跟書里描寫得一模一樣,明明分辨不清,還喜歡挑撥離間,怎麼就一點都不像老太太
「我奶奶教我不能鑽牛角尖,跟我說別把事情想得太複雜,別人沒這個意思,你想了這個意思,暗自生悶氣,還會生嫌隙。阿公和嫲嫲保持了福建老家的口味,婆婆做的燕皮餛飩和小腸湯是一絕,她剛才也說娘惹糕做得不好,所以嘉鴻小時候喜歡去二嬸嬸那裡吃。我小時候長在上海,來南洋後在祖父母身邊長大,祖父母一直保持寧波習慣,我的寧波菜做得也不錯。推己及人,婆婆哪有半點嫌棄我做菜不好的意思?是贊二嬸嬸的娘惹菜做得好。大姑,您想岔了。」
葉應瀾既說了大姑太太,又替自家婆婆辯解。
老太太看向大姑太太:「淑華,聽見沒有?別瞎猜些有的沒的。要不是應瀾分辨得清楚,換成不聲不響的新婦,這話落在了心裡,婆媳倆一開始就生了嫌隙,以後就多事多非了。」
老太太對大女兒也是無奈,年輕的時候,她要跟隨男人過番(下南洋),婆婆把女兒留在老家,讓她全心全意照顧男人,等到他們在南洋打拼下了事業,回去接孩子。
彼時,小叔家生了兩個小子,婆婆哪裡還會把心思放在女兒身上,孤零零的一個小姑娘,身邊只有不識字的老傭人,老傭人帶著她,養成了這麼一副性子。
說到底都是他們夫妻倆的錯,自從把她接來南洋,說重了,孩子傷心,說輕了不頂用,只能說自家的家底在,指望能護著她一輩子。
將心比心,老太太對二太太雖然常有不滿,卻也不願過多苛責。大兒媳說二兒媳幾句,二兒媳聽得懂,生一會兒悶氣,她就瞧個樂子,聽不懂也就作罷。
被葉應瀾辯白,被自家媽當場這麼說,大姑太太立馬拉長了臉,眼見要發作。
葉應瀾見自家婆婆看著對過的大表嫂,大表嫂立馬開口:「大舅媽,早上說您和大舅舅要去香港,幫我們好好問問孩子讀書的學校。」
「孩子學校的事,能算個事?你只管放心。」大太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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