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嫲嫲求了菩薩,菩薩保佑。所以就受了一點點的傷。」余嘉鴻說。
葉應瀾真搞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到嘴甜,還不讓人感覺油嘴滑舌的?
「那這個功勞我可不敢獨占了,應瀾昨天也跪菩薩面前求了。」
「那是嫲嫲、我媽和應瀾一起的功勞。」余嘉鴻說。
「應瀾,跟我去佛堂,給菩薩上香。」老太太說道。
葉應瀾攙扶著老太太一起去佛堂,跟著老太太虔誠地跪下,謝菩薩保佑。
拜了菩薩,葉應瀾出來,余嘉鴻已經不在廳堂,聽傭人說老太爺叫了余嘉鴻去書房談話。
書房裡,老太爺埋怨:「你這孩子,昨晚也太不顧及自己的安危了。」
余嘉鴻挽起袖子,提起水壺沖茶洗茶,他將第一遍的茶水衝上茶寵:「我哪兒知道阿公已經安排了援兵,我只想絕了後患。」
「哪兒有後患?」老太爺抬頭看他。
「我是說那個姑娘的父親,賣了女兒一次,再賣第二次,難道不會賣第三次?讓那群人剁了他的手,以後才不會糾纏。」余嘉鴻倒上茶,「阿公,喝茶。」
老太爺拿起茶盞:「救了她一次,再救她一次,難道我們還要救她一輩子?」
上輩子跟這次差不多,等他們趕到的時候,秀玉自己逃了出來,那群人正在追過來。
秀玉被那群人追到樹林裡,他們倆下車去拉著她上了車,嘉鵬受了點輕傷,本以為這樣就算過了,畢竟後來黃世芳也警告了那群人,這事算是了了。
但是,後來秀玉那個爛賭鬼的爹,不斷給秀玉姐弟倆的麻煩。
這還不是大問題,等他從國內回到南洋,秀玉的弟弟秀傑告訴過他,在星洲淪陷的日子裡,那個爛賭鬼甚至引來了鬼子,差點害死秀玉和孩子們。
余嘉鴻淡笑:「阿公從小就跟我說,英雄不問出處,阿公當南洋是為了討生活,從街頭小販做起。這些我都記在心裡,想來嘉鵬也是。嘉鵬在阿公膝下長大,這些話必然也是入了他的心。他看那個姑娘也不會是見色起意。」
老太爺喝著茶打量著孫子:「昨天你陪應瀾回門,見到她爺爺和父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