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接了兩塊布料,停下問:「真做得到?」
「喝酒誤事!以後真不能喝醉了。我沒酒癮的,你放心吧!」
葉應瀾笑出聲:「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再說了,能借著機會聽幾句酒後真言,也挺好的。」
余嘉鴻已經回憶得差不多了,丟人已經丟了,那是沒辦法了,他說:「那是酒醉後撒酒瘋呢!你不要當真。」
「哦!」葉應點頭,「所以你讓我摸摸你,還是讓我適應?」
這一段剛才余嘉鴻壓根沒想起來,聽她這麼提醒,有些記憶就添加完整了。
自己說話的聲音,簡直了……
余嘉鴻連忙低下頭假裝喝粥,胡亂回她:「嗯。」
「可你那時候跟我說:『舒服』」葉應瀾放下手裡的睡衣,帶著笑看他。
應瀾哪壺不開提哪壺,余嘉鴻告訴自己以後再喝醉,自己就別做人了,做條狗算了。
他悶頭和粥,喝了一碗又舀了一碗,有了兩碗粥的時間,他調適好心情,說:「我要去碼頭看看,再去輪船公司走走,昨天籌賑會的姜先生跟我說,你們車行給的價格很不錯,就是時間上是不是可以加快,我答應下午帶你去找他,你們面對面聊?」
「好。」葉應瀾從縫紉機前站了起來,把縫紉機放進台肚,蓋上蓋板,從抽屜里拿了竹子尺子和劃粉,量了開扣眼,拿起針線坐下鎖扣眼,「等下我打個電話問問具體情況,要準備婚禮,我基本就不管車行的事務了。」
余嘉鴻站她邊上:「打什麼電話?剛好我出去,帶你去車行。」
也行吧!葉應瀾放下手裡的針線,「走吧!」
余嘉鴻和葉應瀾下樓,跟大太太說了一聲,兩人上車,依舊是葉應瀾開車。
「應瀾,你先去車行問問具體的情況。再考慮一下,車行出一個能頂事兒的聯絡的人,來處理籌賑會和車行之間的事。」余嘉鴻提醒葉應瀾。
葉應瀾點頭:「嗯!有個現成的人。」
「誰?」余嘉鴻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