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報導婦女支持抗日救亡的內容,大部分都是賣花,做救護用品,聽說你現在正在為籌賑會採購汽車,我們女子也在做這些事情,我想報導宣傳一下。」李記者說。
「其實無論是賣花還是做救護用品,或者像我這樣購買汽車,我認為只要我們都在盡力,就不該區分誰的貢獻更大。」葉應瀾伸手說,「進辦公室聊。」
葉應瀾帶著兩人進辦公室,不一會兒秀玉端了茶和茶點進來。
早上秀玉為了護著雲姨,鞋都掉了,腳上劃破了口子,葉應瀾皺眉:「你不是腳上有傷,讓你歇著嗎?」
秀玉露出羞澀的笑容:「已經包紮了,沒事。」
葉應瀾跟她說:「還是得當心點。」
秀玉能在混亂中護住雲姨,也符合了自己對她的看法,她是一個勇敢且善良的人。
「謝謝大小姐。」秀玉笑容更大了。
秀玉離開,葉應瀾見桌上椰糖椰絲糕,招呼兩位記者:「嘗嘗。」
李記者拿了一塊吃進嘴裡:「好吃呢!」
葉應瀾喝著茶跟記者聊著,外頭吵鬧的聲音都讓他們沒辦法繼續聊下去了。
第26章
葉應瀾拉開門看見吳經理把鄭安順護在身後。
吳經理面前是三個男人,其中一個瘦長的中年人,早上見過是鄭家的管家。中間那位,身上穿著西裝,手裡拿著菸斗,那個氣派,不用問,正是順隆糧行的鄭老闆。
鄭老闆拉長著臉:「你給我出來。」
鄭安順從吳經理身後走了出去。
鄭雄看著這個兒子,又高了,長開了,更加俊秀了。
他有三個兒子,這個女傭生的兒子是三個兒子裡最聰明的,一年前,他還覺得這個兒子是最省心的,最聽話的。後來,沒想到鬧出這麼多事情來。
鄭雄的眉頭皺成了川字:「我是祖上造了多大的孽,才生出你這麼個孽子來?背叛祖宗,不認父母,也就算了。居然還在外詆毀鄭家?」
「我沒有半句詆毀之言,請您不要血口噴人。我只是與陳二觀念不和,不敢苟同他的言論,僅此而已。」
聽他還在詭辯,鄭雄伸手就是一巴掌:「忤逆不孝,還要給家里扣上漢奸的帽子?如今海上炮火不斷,我冒著血本無歸的風險,給國內購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