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時候被家里賣給陳家,做了陳家三小姐的貼身女傭,小姐脾氣不好,動不動就會發脾氣,打她掐她是家常便飯。嫁入鄭家後,小姐遲遲沒懷上,為了防止二姨太先生下兒子,小姐逼著她成了三姨太,生下了安順。
她生下孩子之後,孩子被送到了小姐房裡,自己想要看一眼都看不到。而且小姐打她比以前更加變本加厲了。
後來小姐有了自己的兒子,又沒人好好帶安順了,她看見安順的衣服小了,給他縫了一身,讓他穿。當晚她被小姐打的手指骨折。
在自己日夜擔心中,安順總算是長大了,卻聽說老爺要安排他出去留學,小姐也是全力支持。她就知道小姐打的什麼主意,她找了機會跟安順說。
安順跟老爺說不去留學,小姐馬上就反應過來,把她打得差點就斷氣了。
要不是兒子帶著她逃出來,她哪裡還有命在?
雲娘拿出手帕給兒子擦掉鼻血,耳邊是鄭雄叫囂要打死兒子的聲音。
安順當然是她的好兒子。
雲娘轉頭看管家。
一個偶然的機會她知道了,看似站在大太太一邊的管家,實際上和二姨太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在鄭家的時候,她為了兒子忍地,到了車行,跟這家人沒什麼關係了,有些事她就放在心裡了。
但是這個管家,為了二姨太,為了三少爺,也想要兒子的命。
雲娘轉頭看臉漲得通紅的鄭雄:「老爺,我兒子認真讀書,知道鄭家當年從泉州漂洋過海來這裡落腳生根,他時時刻刻記得自己是中國人,我覺得他挺好。想來安順進鄭家祠堂,鄭家的祖宗大概都會認他。不知道三少爺,祖宗會不會認?」
「你說什麼?」鄭雄聽出來雲娘話裡有話,卻不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
管家一下子反應過來:「你胡說什麼?」
雲娘仰頭:「我說我兒子不是孽種,三少爺才是。他才是二太太和管家阿財的孽種。」
葉應瀾張大了嘴巴。
車行雖然不在鬧市區,卻也不是在荒僻之地,店堂里動靜鬧得那麼大,路人早就探頭往裡看。
興裕行是華商車行,主顧大多也是華人富商,星洲城不大,華商之間大多認識,前來修車的司機,一看是順隆糧行老闆家的事,兩眼放光,豎起耳朵聽鄭老闆被管家和姨太太戴綠帽子的稀奇事。
鄭雄本就被鄭安順抖落出來的事,驚怒交加,這會兒再聽見這麼一個消息
鄭雄手捂著胸,咬著牙:「你再說一遍?」
雲娘:「我要是冤屈了二姨太,我也願意一頭碰死在鄭家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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