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小梅,去把秀玉和雲姨叫過來。」
小梅去把秀玉和雲娘叫了過來,吳經理和葉應瀾跟兩人說了他們的想法。
葉應瀾認為索性把中午飯也包給她們,索性按照每天幾個人準備。有特殊要求,另外加錢。這樣車行依舊賣車,她們算成了一份小生意。
秀玉看向小梅:「大小姐說不想要股份,我想著是不是小梅能幫我們記帳,小梅讀過書,還是一直替大小姐做記帳的,她要是能幫忙,那是最好的。」
葉應瀾笑,秀玉爹沒染上賭,秀玉娘沒死的時候,也粗粗過一些書,識了幾個字,她自己記個帳總歸是沒問題的。她這麼說是想跟自己坦誠,怕自己給了她這麼一個有穩定客源的生意,以後會生嫌隙,所以讓自己的心腹小梅做記帳。
「小梅,秀玉要給你一份收入。」葉應瀾提醒小梅。
「我不要。」小梅說,「我在小姐身邊有錢的。」
「拿著吧!你總不會一輩子做我的傭人。」葉應瀾站起來,「你們去商量,我去車間再看看。」
萬事開頭難,不能因為一點問題而否認這個方案的可行性。現在上門來看車的人真的是絡繹不絕,不過這個問題不解決,她這個心裡是貓爪狗撓,難受!
葉應瀾在車間待到余嘉鴻來接她回家。
「今天你開車,我累了。」葉應瀾直接上了副駕駛,雖然沒結果,但是硬想很費腦子。
而且這兩天,他們之間剛剛開始親密,他晚上老是纏著她,剛開始還好,現在知道她適應了,就死纏爛打,禁不住他又哄又求,他要什麼,自己就給什麼,太累人了。
她靠在椅𝔀.𝓵背里,神色倦怠。
「怎麼了?」余嘉鴻開著車問她。
葉應瀾閉著眼睛跟他說事:「我知道不能急,不過可能我經歷的事少吧?真的沒辦法讓人不著急啊!」
余嘉鴻沉默了,她說的這件事,他知道怎麼解決,這個解決辦法屬於上輩子的她。
上輩子滇緬公路上車子可謂萬國牌,什麼年代什麼狀況,什麼牌子都有,全部用原廠配件,那還要不要跑了,葉應瀾當時就問了,有沒有縫紉機廠?
他們可不知道縫紉機廠還能做汽車配件,葉應瀾就說了,她在星洲有個做縫紉機的客人,來修車的時候,對汽車很感興趣,他們探討過,後來這個客人在縫紉機廠給她加工了零件,一試還真能用。從此她有什麼問題就找他了,也算是累積的經驗。
當時重慶有從上海遷過來的縫紉機廠,她就去找了這家廠,要做這些備件。
縫紉機廠做那些部件興許不如原廠的耐用,總比原廠漂洋過海來得簡單吧?大不了就是壞得快修得快。
加上他們車行彙編的《各品牌卡車常見故障檢修手冊》算是當時路上一本修車寶典了,大部分車子碰到的問題都能解決。
他有辦法解決她當下的難題,但是這件事卻又要怎麼告訴她呢?
當時重慶的那家廠,幾個部件一直做不好,葉應瀾頭疼,她寫信給那個做縫紉機的客人,那人知道後,不顧路途艱險,輾轉而來,跟葉應瀾一同去重慶的那家廠,跟那家廠的人溝通工藝,解決了難題。
那時候知道難題能解決,他高興,聽她叫「謝大哥」,他心底泛酸。
他現在冒然跟她說去找協同記縫紉機廠的少頭家謝德元,她肯定會覺得很莫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