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蔡月娥看著兒子,「怎麼羞辱他?」
「你燉一個壯陽湯,又送一個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大舅母最拿手的吃食。他認為你是想讓他對比回想大舅母的好。但是,你心裡有氣,所以拿著壯陽湯一遍一遍地說,讓他羞愧。如果他吃了你做的吃食。我相信他一定會想起他在家的那些艱難卻幸福的日子。他不吃,他沒反應,你就當餵狗了。那就真沒辦法了。不過我相信,不太可能。」余嘉鴻說。
蔡月娥點頭:「要是連這個都不記得了,那就真沒辦法了。」
蔡家二爺聽得也頻頻點頭:「做粿汁。」
余嘉鴻繼續:「然後,咱們讓應瀾以最最像豪門長媳的姿態,給小舅媽送燕窩,應瀾一定要讓小舅媽感到惶恐,她只要不敢接受你的燕窩,媽就問大舅舅,難道蔡家的長房長媳不如余家的長房長媳金貴?所以他們才能心安理得地讓大表嫂給公公做壯陽湯,給公公的小老婆做養顏羹這麼多年?讓大舅舅看到一個長房長媳給小妾燉燕窩是何等荒唐。問問他五點起床給他們準備壯陽湯和燕窩的人委屈,還是八點起床吃的人委屈?讓大舅舅對小舅媽是真委屈還是假委屈產生懷疑。這時候,媽私下去問大舅舅,壯陽湯是不是有效果?」
「問了幹嘛?這種都能問的?」蔡月娥恨不能跳起來。
余嘉鴻看向他爸:「你就說,要是有效果,就給我爸吃吃看。」
「余嘉鴻,你說什麼呢?」余修禮火大了。
「這時候,大舅舅肯定被你翻來覆去說壯陽湯,說得羞愧到極點,不許你說。」余嘉鴻笑,「你就哭,你說你雖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你愛我爸,你說你一想到大舅母的遭遇,你就想到自己,你就很害怕,你怕我爸也這樣,因為你也是被人稱讚的正房太太,你也快四十了,你也面臨年老色衰了,你一想自己最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怕你會瘋……你說的一切,都必須是大舅母的遭遇,說得越淒涼越悲苦越好。」
蔡月娥看向男人:「他敢?」
「余家男人從一而終,不敢的!」余嘉鴻轉頭跟葉應瀾說,「我到死,肯定只有你一個。」
又是長輩又是表姐,他個神經病,葉應瀾臉紅得轉過頭。
「大哥要是有你小子一點點的心機,大伯早就被架空了,還能到今天?」蔡美月嘆為觀止,「我小姑父要敢那麼干,我敢肯定,你可以弒父篡位。」
「不用我動手,我媽能殺夫。」余嘉鴻壞笑:「爸,打電話要牛鞭,咱們得給大舅舅燉壯陽湯。」
「為什麼我去要?」余修禮被他笑得發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