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婆婆邊上的葉應瀾輕笑出聲:「小舅媽怎麼能沒有冰糖燕窩呢?」
葉應瀾的手落在食盒上,從裡面取出了一個燉盅,她那一雙帶著珍珠金胎手鐲的玉手將燉盅捧到二姨太面前,戴著龍眼大珍珠戒指的手指揭開了燉盅蓋,說:「不知道您的口味,冰糖只加了一粒,可能不夠甜,您先試試味道。」
燉盅里是透明晶瑩的燕窩,確實是她日常吃的。但是送上燕窩的是?她抬頭是余家的大少奶奶。
這位大少奶奶今天身穿淺藍色提花的絲緞曳地旗袍,頭上的珠花跟手上的珍珠金胎手鐲風格一致,古樸雅致,脖子裡一掛南洋珍珠項鍊,低調卻寶光流轉,這一身十分雅致卻雍容華貴。
這位少奶奶她第一眼見就暗嘆這是位難得的氣質和容貌兼具的大美人。
這是鴻安百貨的女公子,葉家的大小姐,余家的大少奶奶,她給自己燉燕窩?這是個什麼意思?
蔡家大爺也意外,妹妹燉湯給自己做粿汁是為了讓自己看清,到底心裡有沒有秀英,外甥媳婦做這個?
蔡家大爺盯著她們看,二姨太又側頭看葉應瀾,這盅燕窩她可不能吃。
二姨太連忙站起來:「應瀾,這是做什麼?你這樣不是要折煞我?」
「怎麼會呢?小舅媽福澤深厚,您姿容艷麗,面色紅潤。難道還受不得我這個外甥媳婦一點點的孝敬?」葉應瀾笑得恭維。
二姨太看向眼睛還紅著卻興致勃勃看戲的蔡月娥。
蔡月娥拿過來一小鍋粿汁,他們這種富貴人家,吃的飯量本來就少,別看一小鍋,兩三個人分吃都行,她哥居然吃得精光,還十分滿足,看來良心還沒完全被狗吃乾淨。
蔡家大爺之前希望小五一家子能待紅蓮跟老妻一樣好,現在外甥媳婦這麼個恭敬的態度,讓他覺得說不出來的怪異。
葉應瀾繼續:「小舅媽,您不是每天一盞燕窩,吃了七八年了嗎?不能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