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蔡運亨讓自己的車送兩位客人走,他搭蔡運通的車回去,蔡家父子三人跟余家一家子道別。
葉應瀾再提了一句,明天她爺爺會來,請父子三人一起出席。
嘉鵠還小,這會兒已經趴在妹夫肩上睡著了,自己昨夜一夜未睡,頭現在隱隱作痛,妹妹也是,蔡皓年說:「你們快上去吧!」
看著妹妹妹夫一家子進去,蔡皓年準備上車,聽見大兒子叫他:「爸。」
他回頭,蔡運亨說:「回到家,可能紅姨就在門口等您了,到時候您可能就沒時間了。我有句話現在跟您說。」
若是以前,蔡皓年聽見這話,定然認為兒子一個男人說這樣的話,未免太過於小氣,只是剛才無論是孫子,還是兩個兒子在飯桌上的表現,都讓他意識到自己並不了解自己的孩子。
他停了下來,蔡運亨說:「您也看到了,我跟嘉鴻的生意,開始得很快,拿地,為這些老闆辦理手續,為他們解決問題,甚至裝修廠房,所以,我想接下去半個月,我上午去亨通,下午就做自己的事了,半個月以後我就離開亨通,明天就開始,您安排人,跟我交接,可以嗎?」
剛才在飯桌上,他仔細聽了他們要做的事,除了對社會對抗戰有益之外,也是巨大的機會。
況且兒子做這個生意,把這些老闆引入他們亨通銀行,這是一個多大的機會?
他必須支持:「好,我明天就安排人跟你交接。」
「謝謝爸!」蔡運亨笑著說。
「爸,我也一起說了。」蔡運通也說:「吳敬語導演的這部電影,您回去跟紅姨商量一下,找個人來負責對接。」
「這不是你接來的人嗎?還找誰來負責?」蔡皓年皺眉,「你心裡都有了譜,還找別人不是多此一舉?這部電影,從頭到尾你負責。」
「爸,我再多做一點,這部戲就沒辦法拍了。咱們公司,我做個框架,匯報給紅姨,紅姨跟您商量,她找人來執行,中間有什麼問題,我來解答,出了什麼問題,二少爺要打球,二少爺要跑馬。然後,我等著您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紅姨出來勸解一下,她去把問題解決了。這個火候呢!就剛剛好。您要是真看好這部戲,想要這部電影快點拍,拍得順利,自己多花點心思進去,我到此為止了。」蔡運通笑著說,「我回了,明天我真要跑馬,今天得回去好好睡一覺,攢點精力。」
兩個兒子上了車,車子先出了酒店,蔡皓年也上了車,坐在車上,頭有些痛,思緒卻奔騰。
運通也在電影公司擔任職位,為了能夠鍛鍊運通,自己給他安排了對外接洽的位子。
在他的印象里,運通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把他那個位子的事做得七七八八,按照紅蓮的說法,他很聰明,明明能把事情做好,就是再叫他多做一點,就好像要他的命。
運亨是沒本事細心踏實肯干,就是到現在都不能獨當一面,而運通聰明應該有本事,但是心思不在做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