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們母子三個綁架了,不允許他往下看一眼,其實他很想看看,吃餅乾連水都來不及喝的孩子,吃一碗番茄雞蛋打滷面有多香。
他們帶著他進了書房,兩個兒子給他看他們抄的經文,紅蓮說:「小姑太太說話有口無心,不過那些詛咒之言,孩子聽得心裡難受,我就對他們說,那就誠心為爸爸抄經書,不生怖畏,遠離誹謗,消除小姑姑的口業。」
大房的幾個孩子貪玩,她的兩個孩子在給他抄經?蔡皓年在記憶里尋找同類的事,好像還不少,其實運順運暢也很累,又要跟運亨運通比,還要跟金煥金爍比,對比之後的結果?他總覺得秀英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明明在教養弟妹上花了那麼大的心血,怎麼會對兒孫那麼溺愛呢?
現在想來,不是她溺愛,而是自己的心偏了,就像那張清單上的首飾一樣,他偏得沒邊了,居然相信秀英會對兒孫溺愛。
紅蓮說,三人成虎、曾參殺人,這話有道理,只是誰是受害者?
他低頭看手上的紅色手繩,二姨太發現了他手上的絲帶,問:「這是什麼?」
「今天上街看到學生們在為國募捐,我捐了十塊錢,就得了這麼一根祈福手繩,據說是圓融大師開光的。」他想起玉玲低頭認真寫名字,給他戴上的樣子。
「我們也捐錢了。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我們出錢,那些家境不太好的孩子,他們就去街道上募捐。大家各司其職。」蔡運暢靠在爸爸身上。
「那你們班裡有沒有家境好的孩子上街去募捐呢?他們有沒有去參加義演?」蔡皓年問兩個孩子。
「肯定不去的,老師也不會讓我們去,萬一有什麼?老師也擔不起責任。」蔡運順說,「您想啊!募捐是要抱著箱子上街,問路人討錢,有時候討不到,還會被人嫌棄。我們這種家庭的孩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也是。」蔡皓年說。
門被敲響,傭人站在門口:「老爺,二老爺請您有空回電話。」
他們家電話有三路線,他和紅蓮的書房、臥室是一條,書房打電話,臥室也能聽到。一條在大房書房,還有一條在樓下客廳。
以前他打電話從來不避紅蓮,所以無所謂在書房還是臥室打,今天?給弟弟打電話?
「我去打個電話。」他走出了書房門,下樓去。
紅蓮追了出來,站在樓梯口。
他下樓看見餐廳里,老妻和兩個兒媳婦圍著三個孩子,三個孩子面前的碗已經空了,他們笑得燦爛在跟老妻說話。
看見他下來,大少奶奶立馬跟三個孩子說:「今天都也累了,上樓洗澡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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