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是真有那個本事該多好?只是現實擺在那裡。所以,為了他們著想,我們必須盡力保存實力。給他們錢,讓他們可以去闖一闖,但是不能給太多,免得到時候虧了,不可收拾。那個時候他們自己也知道有幾斤幾兩了,再回來,他們就能明白你現在的苦心了。」紅蓮的手停在他的肚子上。
蔡皓年自己的手也搭肚子上,這個站著凸出,躺下有皺的肚子,她是怎麼揉得如此柔情蜜意的?
再對上她滿是仰慕的眼神,蔡皓年腦子裡滿是妹妹說的「哈蟆精」。
蔡皓年被這隻以前能撫平他一切煩惱的小手,弄得更加煩悶了,他的心頭悶氣無法紓解,長嘆一聲:「不給怎麼辦?要是不給,秀英不用說了,運亨和運通都可能不認我,就連小五和皓新也……」
紅蓮撐起身體,把頭靠在他的胸上,這麼一個大活人壓在他本就心事重重的胸口,蔡皓年只覺得心頭壓了座泰山。
她枕在他胸口:「皓年,這只是暫時的。等到他們撞了南牆,你到時候伸手幫他們,他們會知道你的好。」
「那……」蔡皓年停頓。
「二老爺給你來電話,也是勸你答應大姐的條件,把公司的股份大部分轉到大少爺二少爺名下吧?」紅蓮問他。
蔡皓年不作答,只是微微皺眉。
紅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說:「這個時候你一定要堅持住。」
「我丟不起這個人,而且你知道皓新和小五啊!他們都說了那樣的話,我要是……」蔡皓年滿臉無可奈何。
「那麼我問你,如果他們不僅要七成財產,而且還要你退出公司,讓大少爺和二少爺掌控公司。你覺得公司能被他們折騰多久?到時候亨通都沒了,那就不僅僅是丟人了,而是你一生心血全都沒了。然後呢?一大家子喝西北風嗎?」紅蓮問他。
他不再說話,紅蓮一臉難受:「他們不能理解你,我也很難受。這些錢雖然都是你掙下的,但是裡面有大姐賣掉嫁妝的一份功勞,而且大姐是正房,大少爺和二少爺都是元配的孩子,你的錢最終他們拿大頭,這是應當應分的。但是,亨通也是你一手創立的,你現在眼睜睜看著它被折騰掉,你心裡不難受?」
「我現在很煩,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蔡皓年推開她轉過身,他真的被壓得難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