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有完成任務,跑了影響士氣,唯有自殺,保存他們所謂的顏面。」余修禮笑,「這件事,你辦得恰到好處。」
剛才余嘉鵬已經聽了阿公和大伯分析,葉應瀾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有這樣的急智,實在難得。
她一直有這樣的急智。當初自己鬧上門,她把生日禮物給他做備用,不僅沒有小女兒那種只是把車子給未婚夫用,而是索性推出了備用車。自己卻眼瞎心盲。
余修禮拿出了幾張照片,給葉應瀾,這張照片就是自己那張照片裡余嘉鴻站的背景。江上是密密麻麻的船,下一張是胡亂堆放的物品。
「這是嘉鴻寄回來的照片,漢口港口堆積,到了武漢的那些廠,因為搬遷途中損失巨大,別說現在很難找到船往重慶走,就是找到了,他們都不知道到重慶還剩下多少。」
這些照片告訴他們,國內運輸情況遠比他們想像得更加嚴重,而余嘉鴻的信里說,因為國內戰亂,所以道道有關卡,想要走運輸,還有道道手續。
他們車行的第一批車已經裝運,第一批只有十輛,這已經是他們這裡搶出來的。所以她這幾天一定要把車行完全理順,把權力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裡,讓現在已經有設備的三家車行,最大限度地供應車輛。
跟長輩探討完,葉應瀾手裡拿著余嘉鴻的信,跟在余修禮身後往東樓走。
上二樓,蔡月娥大約是聽見了聲音,站在門口,葉應瀾叫:「媽。」
「應瀾,我跟你……」
余修禮攬住老婆:「說什麼說?讓應瀾回去看信,紙短情長。」
「應瀾快回吧!」蔡月娥說,「我跟你爸也進去了。」
葉應瀾紅著臉上了三樓,拉開門。
小梅已經給她整理好了皮箱:「小姐,要不你再看看還缺什麼?」
「好。」
見小梅出去,葉應瀾關上門,再拿出信來細細地讀,他說想她一顰一笑,說想她帶著嗔怪的嬌聲,說……
葉應瀾細細讀了兩遍,又拿出他的照片看了又看,想他現在立刻回來,又知道這不可能,想要給他也寄信去,他在旅途中,她又能寄到哪裡呢?
洗了澡出來,她想要集中精神拿機械書來看,手卻控制不住想要摸那封信,本來經過這麼多日子,她晚上最多夜半伸手摸過去空蕩蕩地,會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被他這一句孤枕難眠,她還真的就睡不著了。
葉應瀾怨不得老公給自己寫情書,只能熬到大半夜才將將睡著,大早上起床,搭了余修禮的車去碼頭,她下車的時候,身後兩個穿著中式褂子的男人遠遠跟著,余修禮說:「給你安排了兩個保鏢,你既然被盯上了,自然要當心些。」
「謝謝爸!」
「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