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葉永昌挑眉問。
不是他不想幫老板,實在是老板可以讓他在鴻安混不下去,但是大小姐可以讓他在馬來亞混不下去,因為她是余家的大少奶奶。
「我找了一位廣州城百花舞廳的台柱鄭曼雲小姐。」
葉永昌挑了挑眉:「百花舞廳台柱?我記得姓徐。」
富少安一愣,立刻說:「老板到底是花叢老手。」
葉永昌挑了挑眉:「廣州歌舞廳的台柱就算是跑出來,香港就夠她吃飯了,何苦跑來南洋,還來檳城這種地方?
「這個只是給老板開胃,還找了一位大家閨秀。」富少安說,他又不是什麼有道德的人,本來說話就能把死的說成活的,這會兒把這位大家閨秀形容得運氣不佳,從內地來投親,以為找到了親人,沒想到檳城的親眷長了一副惡毒心腸,想要把她給一個五十多歲的富商做妾。這位小姐逃了出來,被他給發現了,一下子驚為天人。
他跟這位小姐說了,像她這樣的天仙容貌,要是沒有人護著,只怕是命運多舛,其實給富商做妾也未必不是一條路。
這個小姐只說自己也是有身份的人家出來的,給人做妾,那是辱沒了門庭。他就告訴她現在連家沒了,哪兒來的門庭?
「我給她看了您的照片,跟她說,您可不是那種五十多歲大腹便便的男人。您青春正健,風度翩翩……」
在富少安的形容下,葉永昌想起亡妻來,亡妻就是豪門敗落後的孤女,那時青春年少的自己對她一見鍾情,執意娶她為妻。
葉永昌說:「有她的照片嗎?拿來看看。」
「沒有,沒來得及拍,再說了,要是先看了照片到時候,還能有什麼趣味?」富少安問他,「老板,您這是對我鑑賞美人的能力有懷疑?」
富少安是鴻安旗下幾家歌舞廳的總經理中,最最能揣摩他的心思,要不然他也不會著急上火,先落腳檳城。
「那還是個十七歲的姑娘。都沒有過……我好不容易說服她了,您到時候要憐香惜玉一些?」富少安看著他,「我是這麼安排的,您先進酒店稍作休息,等下去歌舞廳鄭小姐跳個舞,我呢!八點左右把那個姑娘送過來。」
「為什麼要八點左右?為什麼不能現在就送來?」葉永昌看著他,「你是不是還沒說服她?」
富少安低頭,葉永昌被他吊起胃口了:「直接帶我過去,讓我看看,要是真合我胃口,我親自去說服她,要是不行,也就算了。」
「老板,她本就猶猶豫豫,您這般急色,就……就把人嚇跑了。」富少安停頓了一下,「老板,要不這樣,您先跟鄭小姐去跳舞,我什麼時候把她帶來,什麼時候去舞廳跟您說,您再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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