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消息,買到機票就回了。」余嘉鴻回鄭安順,又在門口站著的人里,還有謝德元。
昨日接到電報,他們家拍電報自然不至於惜字如金,把大致的經過也是說清楚了。
他當時一下子頭暈目眩,上輩子也是他離開,執行運輸特殊物品的任務,等回來得到的消息是她連人帶車,被炮彈擊中,掉進滔滔江水中,從此陰陽兩隔。
到檳城打電話回家,聽說她已經回家了,在睡覺了。他的心落定了,心頭又是盤算著其他了,他們新婚分別之後,自己給她寫了那麼多的書信,自己收到的不過寥寥數語,想她歸想她,心頭卻也有不滿。
現在到家見到鄭安順也就算了,還見謝德元?這輩子謝德元還是自己的好友知己,自己吃妻子葉應瀾勾住大太太的胳膊:「媽和嫲嫲都對我好,我自然像是活在蜜罐了。」
上輩子好友的醋,這跟誰說去?
葉應瀾把秀玉帶來的籃子給了大太太:「媽,秀玉帶來的。」
大太太溫柔地看向秀玉:「這孩子,真有心。」
「太太不嫌棄就好。」秀玉笑著說。
「全家都喜歡,尤其是老太太最喜歡了。」大太太說。
「喜歡。」老太太看到許久不在家的寶貝孫子,「嘉鴻瘦了,還黑了。」
「應該沒瘦,黑是真黑了,內地去走了一圈,還天天在碼頭和倉庫奔波,肯定黑了。」余嘉鴻笑著說,「不過,嫲嫲,你說我現在是不是黑里俏?」
「黑里俏是說姑娘的。」老太太沒好氣地說了他一句。
「到飯點了,孩子們都餓了,不要待在門口了。」老太爺催著說
一家人進門,大太太想起來,跟阿霞說:「糕點給二爺分點過去,晚飯上也上一些。」
「是!」
謝德元是余嘉鴻的好友,鄭安順也是客,余嘉鴻安排他們倆在自己一左一右。
葉應瀾生怕秀玉平時都沒有在這樣的場面上吃飯,她也安排秀玉坐在自己身邊,這麼久沒見的夫妻,各自有自己要招呼的客人。
全家都知道,這次多虧秀玉收留了那個劉阿大,別說葉應瀾怕她不好意吃,而一直在照顧她,就連老太太也問:「秀玉啊!我們家菜色清淡一些,你吃得慣嗎?」
「老太太,很好吃。」
「多吃點,不要客氣啊!」老太太跟她說。
「謝謝老太太!」
老太爺也來湊趣兒:「秀玉啊!」
「老太爺。」秀玉抬頭。
「聽說你的生意很紅火?」老太爺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