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鴻沒好氣:「我害臊。」
「害臊個什麼?傷在背上,有什麼看不得的?」蔡月娥跟葉應瀾說,「給他脫了,讓我看看傷得怎麼樣?」
葉應瀾走過去手伸到余嘉鴻的扣子上,要解開扣子,余嘉鴻一把抓住她的手,回頭:「我求求你們,快出去,讓我媳婦替我上藥,我真的很疼。」
余修禮拉著蔡月娥:「行了,行了,讓他們上藥。」
他還跟自己父母說:「爸、媽,我們出去。」
看著祖父母和父母都出去了,余嘉鴻跟葉應瀾說:「去把門搭扣搭上。」
站在門外的四位長輩聽見咔嗒一聲,門被徹底鎖上了。
葉應瀾轉身過去,余嘉鴻已經在解扣子,她過去幫他解扣子:「阿公嫲嫲和爸媽也是擔心你的傷勢,你也真是的……」
扣子解開了幾顆,他的胸膛露出來,葉應瀾嘴巴微微張開,他的胸口還有她清清楚楚的牙印。
余嘉鴻低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嘴唇上的傷口,笑:「你這個記性?」
葉應瀾替他脫下衣服,不僅是胸口,他肩膀上還有個牙印。
「你明知道今天要……昨晚也不讓我節制些……」葉應瀾想想,剛才要不是他不許長輩看,這時她恐怕已經沒臉見人了。
余嘉鴻趴在床上,想著昨夜她趴在自己肩膀上求饒,自己不肯放過她,她小脾氣上來,張口就咬……
他趴在床上,悶聲笑:「你要是節制了,我少了多少趣致?」
要不是他背上青紫的傷痕和還在滲著血的傷痕交錯,葉應瀾真想捶他,還不是他不好,自己原來也不想咬他,都是他自找的。
這會兒,她哪裡捨得?她拿了紗布,蘸了藥水給他擦。
只聽得余嘉鴻抽氣聲,葉應瀾眼淚湧出,又怕眼淚掉他背上,只拿了帕子擦了眼淚,再給他擦藥水。
「五鞭是家法最輕的了,真的只是小事,很快就好了。沒事的!」余嘉鴻手放在她腿上,「你看上次嘉鵬十鞭,三天也就差不多了。」
明明是剛剛受了鞭打,這人手還不規矩,葉應瀾拍了一下他的手:「藥擦好了,穿件衣衫,我去開門。」
葉應瀾扶著他起來,給他換了睡衣睡褲,讓他在床上趴著,她去打開了門。
公婆和阿公嫲嫲果然還在門口。
蔡月娥進來,伸手揭開余嘉鴻的衣擺,看了一眼,她略微鬆了一口氣:「剛才給我看,和現在這樣給我看有什麼不同?」
余嘉鴻趴著說:「您進來了,人多嘴雜,跟應瀾說:『這傷痕比他爸被打二十鞭,大半個月下不來床可差多了。』應瀾立馬寬心,我怎麼還看她為我掉眼淚?看她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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