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說,葉應瀾偏偏又想跟他說,轉身側過去,面對著他:「你真想知道?」
余嘉鴻一臉期待:「你不要吊我胃口。」
「就是檳城鴻安酒店不是也有歌舞廳嗎?歌舞廳的經理……」葉應瀾說著那件事。
聽到那個誰,為不要臉的岳父拉皮條拉到他老婆身上,余嘉鴻臉都綠了:「簡直了。」
「可不是嗎?所以我……」葉應瀾笑得像只小狐狸跟他說自己幹了什麼。
「活該。」余嘉鴻笑著說。
葉應瀾伸手指戳他的臉,被他轉頭咬住手指,他的舌頭卷上她的手指,葉應瀾輕聲說:「余嘉鴻,你背上有傷呢!今天可不能……」
余嘉鴻張嘴放過她的手指:「不能怎麼樣?你想怎麼樣?」
葉應瀾翻身過去背對著他:「睡覺。」
想要閉上眼睛,發現他還沒抱過來,伸手拉他的胳膊,把他的手拉過來,調整好了姿勢:「抱著我睡。」
他將將晚了一步,她就等不急了?余嘉鴻貼著她:「睡吧!」
第二日,余嘉鴻去了輪船公司,從星洲到越南轉香港的航線上挪了兩條貨輪出來,再調配了有經驗的船員,唐家的第一批米糧下午裝了船。
後續的幾船,也會在這幾天陸續發運。
余嘉鴻這次回來是因為自己出事,才待了幾天,他又要出去。
葉應瀾送余嘉鴻去機場,他去了上海,計劃是回到香港,估計要過年才會回家。
余嘉鴻等飛機,葉應瀾捨不得走,陪著他一起等。
小夫妻倆坐一起,余嘉鴻把葉應瀾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輕輕摩挲,貼著她的耳邊:「別忘記給我寫信。」
「你在上海,我又沒有地址,怎麼給你寫?」葉應瀾問。
「你不會寄香港輪船公司?我回來就能看了。」
葉應瀾這下沒什麼可以推的了,但是要寫那麼多字?她說:「沒那麼多好寫的。」
「我的名字?詩句?比如『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余嘉鴻給她建議。
「這個?要不你給我寫?」葉應瀾想想自己要真這麼寫,其實也還好。
「我不用,滿肚子的話想跟你說。」
兩人說著話,葉永昌叫:「嘉鴻,上飛機了。」
小夫妻倆站起來,余嘉鴻提起皮箱說:「我走了。等我回來再給我做蒜香排骨。」
「知道了。」
「葉先生,應瀾小夫妻可真恩愛。」裘雲鳳跟葉永昌說。
葉永昌看著正往前而來的女婿,有些不以為然:「年輕嗎?」
雖然他不信男人會從一而終,但一想應瀾到底是自己的女兒,他當然希望女兒過得好,他又笑了一下:「余家講規矩,男子不允許納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