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永昌站起來,拉開葉應漣,彎腰跟女兒說:「應漣,你是葉家的孩子。你媽不願意去,你回星洲,聽爺爺安排,爺爺不會害你的。」
「我不要,我只想跟媽媽在一起……」
葉應漣掙脫葉永昌,抱住三姨太,母女倆哭成一團。
這個時候一碗大餛飩上來,余嘉鴻給葉應瀾舀了兩個大餛飩,他自己也舀了兩個,夫妻倆吃著餛飩。
葉應瀾吃完餛飩,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接下去就沒有好言相勸了,只有演戲達到目的,她說:「爺爺去年生了一場病,我不忍他老人家舟車勞頓,才過來替他勸你們母女。難道,你們真的要他老人家親自來帶應漣回去?三姨,我們真的是為你們母女好。」
「不用你假惺惺為我們好,我們娘倆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就跟著我媽,她去哪兒我就去哪兒!」葉應漣臉上掛著眼淚,瞪著葉應瀾說。
「行!你們娘倆先吃飯。這事今天就到這裡了。你們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給我答案。」葉應瀾說道。
葉永昌沒想到娘倆這麼軟硬不吃,要是再給她們好臉色,她們就更加不肯走了。他拍了一下桌:「還哭哭啼啼地做什麼?過來吃飯。」
「爸,我和三姨不熟,你作為丈夫,你們之間是有感情的,你應該好好勸她。跟她講明白道理。你這樣的態度,只會讓她更以為你要拋棄她們母女了。」葉應瀾說葉永昌,「您回去好好勸勸三姨和應漣,我們現在就不說這些了,還是先吃飯。」
葉永昌側頭看母女倆,沒好氣地說:「吃飯。」
母女倆哪有心思吃飯?兩人都是眼淚汪汪。
余嘉鴻已經轉了話題,真不提這個事了,他跟葉永昌說:「爸,我來上海也認識了不少商界的朋友,這次剛好應瀾也來了,我想回請一下幾位朋友,包括顏料商朱老闆,唐老闆,還有銀行的……」
余嘉鴻跟葉永昌細數想要請的幾位客人,他問:「我對上海不熟悉,我不知道是安排在咱們鴻安呢?還是說,您覺得另外有好去處?」
「這個麼?」葉永昌想了想,「你要是覺得鴻安還不夠上檔次麼?我們去大都會,那裡有幾十個人的小舞池,餐食做得也不錯,晚上跳跳舞,聊聊天?不過你們倆,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吧?」
余嘉鴻想了一下,轉頭問葉應瀾:「你會桌球嗎?」
葉應瀾搖頭:「沒玩過。」
「爸,跳舞就不用了,找上次那樣的俱樂部,有彈子房的,我教應瀾打桌球?」余嘉鴻還對著葉永昌眨了眨眼。
葉永昌立馬意會過來,這小子!他挑眉:「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