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應瀾走過去,一把從葉永昌手裡奪過球桿,雙手用力,球桿在她手裡一折為二,葉應瀾怒火滿面,把球桿扔在地上。
葉永昌傻了,在場的人也傻了,葉應瀾這麼一個年輕女子,怎麼就能輕輕鬆鬆把一根球桿給折斷的?
葉應瀾眼一橫,面如沉水:「還不嫌丟人?」
葉應瀾轉頭跟三姨太說:「我讓車送你去鴻安,你安安心心鴻安住下。」
葉永昌這下反應過來:「葉應瀾,這是我的事,不用你來管。」
葉應瀾回頭:「不用我插嘴,把我從南洋叫過來做什麼?」
余嘉鴻去勸岳父:「爸,別鬧了,唐家要把你兒子送到葉公館了,您和裘女士,先回葉公館,處理這件事?」
葉應瀾冷著臉:「有西門慶的荒唐,卻沒西門慶的本事。帶著你的老相好回家,簡單安置一下,把你兒子接回去。具體怎麼處理,還等我問過爺爺再說。」
葉應瀾說完看向裘雲鳳,「這麼多年,你一直以我媽的小姐妹自居,這下總算夢想成真了。恭喜!」
「孩子還小,突然遭此變故,還是要大人在身邊,你和裘女士先回葉公館。」余嘉鴻跟葉永昌說。
葉永昌往前,裘雲鳳要跟上來,葉永昌身上臉上都疼,想想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帶來的,葉永昌嫌棄地看她,而裘雲鳳也被打得鼻青臉腫,葉永昌更加嫌棄。
葉應瀾和余嘉鴻把人送到了門口,兩人進門來,翡翠花園服務很到位,裡面已經收拾乾淨,余嘉鴻抱拳:「各位,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
他轉頭說:「應瀾,你去樓上請各位太太下樓,我們一起去主樓吃晚飯了。」
葉應瀾臉上浮現溫柔婉約的笑容:「好的,那我上去了。」
葉應瀾身上是一席黑色絲絨,桃紅色滾邊的曳地旗袍,裡面的襯裙用的是最最鮮亮的桃紅色,沉靜與跳脫兩種顏色糅合在一起,就像剛才她調戲唐六小姐時候,那不羈風流之意,她奪下葉永昌球桿,輕鬆一折為二,連父親都不容置疑,到現在她扶著扶手,身姿妖嬈,拾階而上,實在讓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魅力。
葉應瀾上樓去請了太太們下樓,大家一下下樓來。
余嘉鴻從侍應生手裡接過大衣,展開來,葉應瀾穿上。
「余先生,也太體貼入微了吧?」
「是啊!我們都猜,你和太太是青梅竹馬,沒想到居然是臨時換……」
龔老闆的一聲咳嗽打斷了龔太太的聲音,龔太太自知說錯話,停了下來。
葉應瀾知道裘雲鳳必然要嚼舌根,她笑:「雖然陰差陽錯,卻也是前世的緣分。」
「是啊!是啊!你們可真是一雙璧人。」有人補了一句。
葉應瀾挽著余嘉鴻的胳膊,踏出別墅大門,葉應瀾看著天空中飄著的零零散散的雪花,她伸出了手,下雪已經是記憶里的畫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