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鴻拿到了葉應瀾的信,他展信閱讀。
應瀾在信里說著家人情況,向好開始學閩南話了,跟讓他在繁忙雜亂中可以透口氣,歇一歇,翻到後面,看到一行字,他愣了……
余嘉鴻繼續低頭往下看,應瀾細說了星洲發生的事,她說:「嘉鴻,這件事我猜是日本人的離間計,但是從陳明遠在明,還有那位霍先生在暗,他們都是一樣的。」
聽見鋼板樓梯聲響動,他把信摺疊了,放進抽屜里。
余嘉鵬、謝德元和橡膠廠的管事朱耀福走了進來,余嘉鴻走到茶桌邊,給水壺加了水,撥碳火燒水。
「怎麼樣?」他問。
謝德元一來就去了車間,他坐下:「我剛剛試著糾正了,讓他們再拆裝看看,要是不行,就找一家機械廠,修一下部件,再看。」
余嘉鴻燙茶盞,洗茶泡茶,給謝德元倒了一杯茶:「這是三十多年的普洱,味道很不錯。」
謝德元拿起茶盞喝茶:「甘醇,好喝。」
「我給你準備好了,拿幾塊茶餅回去。」余嘉鵬說。
「不了,不了,茶餅太重。我來的時候,給陸先生帶了一堆書,一路轉機而來,手都要斷了。」謝德元擺手,「回去就想輕鬆些,給孩子們帶一些糖果就好。」
「應瀾信里說星洲這次公債差點發行成問題?」余嘉鴻問,應瀾的信上到底就寥寥數語,他想知道詳細情況。
謝德元也不知道葉應瀾說了多少,這件事,但凡是星洲華人誰不憤慨,最後卻該捐還得捐,更多的是憋屈。
謝德元把自己知道的原原本本都說了出來:「最後,轉賣捐贈物資算是有了一個說法,這個陳明遠,在應瀾那裡沒有占到便宜,也就不了了之了。報紙上說這個陳明遠在重慶搶了人家的老婆,弄得好好的一家子家破人亡,最終上下還全都包庇他。應瀾說,不想再這件事上糾纏,募集資金為先。要是糾纏,就怕日本人再利用這件事做文章,影響捐款和公債募集。」
信里應瀾一筆帶過,現實聽見卻是葉家和余家背景厲害,而且應瀾也是膽大,敢拿著槍指著這個王八蛋,才能保全自己,但凡是換成秀玉這樣的背景,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