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麼一個小白臉少爺說得如此上路,這位笑呵呵:「好說,好說,我……」
這時一輛黑色小車開進了大門,一位軍裝麗人從車上下來,沉著一張臉:「幹什麼呢?」
「何六小姐?」這個軍官像是見到了鬼。
而在樓上往下看的余嘉鴻也心中大為震動,又見了上輩子的故人?
這位小姐的父親出身雲南講武堂,跟雲南最上頭那位是同族,也算是嫡系,她又自幼習武,武藝高強,訓練了一支娘子軍。
本是不讓鬚眉的巾幗英雄,奈何她有一個愛好,喜歡長相清秀的男子,為了這個愛好,她在雲南地面上,算不得胡作非為,卻也是見一個愛一個,有了新人就嫌棄舊人,她有個原則,有女人的男人,她是不要的。
自己上輩子穿梭在滇緬公路上,難免與她有交集,被她一眼看中,自己幾次拒絕,她完全不當回事,還非要嫁給他。
有一次,車隊到了昆明,休整幾日,她把自己綁了,帶回了家裡,要和他生米煮成熟飯,他再三說自己心有所屬,她就是不信,因為她調查過,他在南洋沒有女人,在這裡也沒有。
直到葉應瀾上門來要人,何六問她:「他說他心有所屬,難道是你?可你不是他堂弟的老婆嗎?」
「前弟媳,我跟他堂弟離婚了。」那時葉應瀾口氣淡淡。
「我看上了,把他讓給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何六拿出槍對著葉應瀾,威脅她。
葉應瀾走上前一步,貼著何六的槍口,那一刻自己心頭大動,她願意為他做到這樣,他死了也值。
然而,葉應瀾居然是這麼說的:「我只想告訴你,你現在睡了他,他受不得這個辱,死了。我們車隊少了一個領隊,滇緬公路上少了一個出色的司機,你要不晚兩年睡他?讓他多運點貨?」
聽葉應瀾這麼說了,何六居然一下子扔掉了槍,一把抱住葉應瀾:「妹子,我不想搶他了,想搶你了,你跟著我,好不好?」
「那你還是睡他吧!司機易得,我這樣的修理工少,兩害相權取其輕,就這樣了。」葉應瀾一本正經地回她。
自己氣得半死,倒是把何六給逗笑了,不僅放了他,還交了葉應瀾這個朋友。
兩人還約定,等戰爭結束,何六要去南洋。
後來,何六後來跟著部隊去打仗,犧牲了,那時葉應瀾也剛剛死在轟炸中。
余嘉鴻快步下樓,帶著笑走過去,徵兵的那群人見到了何六早就跑得不見蹤影。
何六跟余嘉鵬說:「碰上這種事,報出我的名號,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