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兩邊是酒席區域,中間是舞池。她往左右看,現場基本已經沒有空位,別說是前排的主位,就是邊邊角落也沒有蔡皓年的身影,蔡運通不是說蔡皓年到了嗎?
余嘉鴻和葉應瀾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進了會場,卻見李紅蓮和馬老闆還沒有落座。
「小舅媽,你怎麼還沒落座,酒會要開始了?」余嘉鴻問,他轉念一想,「今天來的客人太多,是沒找到位子嗎?跟我來!」
余嘉鴻和葉應瀾將兩人帶到主桌邊上一桌,蔡運通夫妻已經坐著了,余嘉鴻說:「表哥、表嫂,我和大表哥今天很忙,就把貴客安排在你們這一桌了。」
「行啊!運順和運暢不來,我們剛好多了兩個位子。你們忙去,我們會好好照顧貴客的。」二少奶奶說。
「大舅舅呢?」葉應瀾問。
「不是孩子們也有單獨的宴會嗎?二叔家的寶兒來了,兩個小東西要跟姐姐玩去了,爸跟著兩個孩子過去了。」二少奶奶說。
蔡運通替李紅蓮拉開了椅子:「紅姨,坐。馬老闆,也坐。爸跟孩子們玩一會兒,就會過來。」
李紅蓮很想跟蔡運通夫妻說清楚,她不是來找蔡皓年的,但是她知道這種事情越描越黑,她說了聲:「謝謝!」
「馬老闆,香檳可以嗎?」蔡運通說道。
「可以。」
二少奶奶已經拿了一杯酒放在李紅蓮面前:「紅姨,這是家裡拿來的干桃紅,你最喜歡的。」
李紅蓮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應二少奶奶。
這時,穿著晚禮服的蔡運亨和余嘉鴻拿著酒杯一起走到舞池中央,燈光落在兩人頭上。
一年過去,蔡運亨一掃當初的抑鬱不得志,整個人氣勢昂揚,一副大老闆的派頭。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表弟:「一年前,我的表弟余嘉鴻先生來到香港,他跟我說,因為內地打仗,酒店已經訂不到房間,百貨公司賣空,交易所人頭攢動,更多的是,維港上擠滿了小船,路上到處都是赤著腳的難民。他跟我說:『哥,我們想想辦法,讓這些資金,這些人都有去處。』鴻運公司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成立。我們一直記得自己的初衷,在這一片避風港里,我們儘快讓老闆能找到地方,重新開始自己的事業,也讓流落到香江的人,能有地方工作,能養家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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