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葉應瀾下床穿衣服,穿了衣服,去梳妝檯,從化妝箱裡拿了一條髮帶綁了個馬尾,又拿了珍珠耳墜要戴,余嘉鴻說:「已經九點多了,酒店外不安全,就樓下去吃兩口,不用戴了。」
「好吧!」葉應瀾隨手把耳墜放在化妝箱邊上,站起來跟他一起出門。
余嘉鴻在海防的時候,常常要來河內辦事,這家酒店他住過好幾次,酒店大廚做的法餐很不錯,還想帶老婆來嘗嘗,誰料坐下後,侍應生告訴他們已經太晚了,大廚下班了,只有簡餐可以選。
余嘉鴻有些遺憾,葉應瀾無所謂:「我還吃牛肉河粉。」
「又吃牛肉粉,你可真喜歡牛肉粉。」
這幾天葉應瀾恨不能每頓都有河粉,從海防吃到河內。
「好吃啊!再說,晚上還是吃得簡單些。」葉應瀾說,她真的喜歡上帶著檸檬和香茅香氣的清淡鮮美的越南河粉。
她喜歡就好,余嘉鴻要了一份炒飯。
簡簡單單吃了一餐,兩人吃完飯一起上樓,從電梯裡出來,步入走廊中,一個侍應生拎著一個行李箱迎面走過來,在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余嘉鴻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插入鑰匙孔,見葉應瀾望著走廊若有所思,他問:「怎麼了?」
「昨天入住的時候,我還說要讓鴻安客房經理來這裡學學,現在發現不是每個侍應生都非常熱情,剛才那個就沒跟我們主動招呼。」葉應瀾說。
這家酒店給葉應瀾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服務非常好,裡面的侍應生無論在哪裡碰上客人都會跟客人主動招呼,甚至會不厭其煩地介紹本地的小吃和風景。
「有你這麼一個挑剔的大小姐,他們不得累死?」余嘉鴻打開了房門,葉應瀾走了進來。
房門關上,葉應瀾進房間,扯下髮帶,放桌上:「早知道吃河粉,直接就叫上來了,現在還要換衣服,還要衝個澡,真麻煩。」
「懶鬼。」余嘉鴻過來問她,「我幫你洗?」
葉應瀾眼神落在桌上的耳墜上,她出去的時候耳墜放在化妝箱邊上,現在則是在梳妝檯正中間,她說:「滾一邊去。」
她嘴裡這麼說,手卻指著桌上的耳墜比劃。
余嘉鴻放開她,轉身去打開了衣櫥:「那我給你拿衣服?」
「你找得到嗎?」葉應瀾走過去。
余嘉鴻搖了搖頭,他在衣櫥里沒有發現,現在要查看整個房間裡是否藏了人。
葉應瀾說:「還是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