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弱哪有小民的尊嚴?」龔老闆也嘆,
「如果成了日本的附庸國,就完全無望了。」葉應瀾說道,「所以我們要打下去,所以海外的華人,情願回來為母國存亡而戰。」
船到達星洲,龔老闆的信耀銀行和鴻安合作多年,龔老闆和葉老太爺也是多年老友,葉老太爺親自來碼頭接他們,將他們送到了鴻安大酒店。
客人進酒店,葉老太爺安排了鴻安的人相陪,舟車勞頓,今日讓他們好好休息,明日再舉行宴會歡迎。
祖孫倆同坐一輛車,一起回了葉家,進了家門,葉應瀾跟葉老太爺說在海防港見到了山口夏子。
葉老太爺聽到基本已經能確認山口夏子是日本的間諜,老太爺咬牙:「早知道,當時就該除了這個禍害,也不會讓她造那麼多孽了。」
無論如何都不能判沒有犯的罪,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爺爺,我們現在要穩住她,通過她來迷惑日本人,配合軍火運入國內……」葉應瀾跟爺爺說了余嘉鴻的計劃。
「這也太危險了。縱然我們背後有英國人。但是這一招調虎離山之計,難保日本人不會惱羞成怒,到時候要殺嘉鴻。」葉老太爺揪心地說,「嘉鴻這孩子……唉!」
「爺爺,還有一件事。她應該知道,是您下令殺了爸爸。她看起來對爸爸一往情深,她會把這筆帳算到您頭上。」葉應瀾跟爺爺說道。
「我倒是要看看她,怎麼來算我頭上?我給你去拿應舟的照片。」葉老太爺邊往外走,邊說,「真是養了條毒蛇啊!」
葉老太爺上樓去,從匣子裡拿了應舟的來信,照片上小小少年抱著籃球,信中應舟敘述著他在美國的日常生活,信里還有一句:「阿公,小姑姑帶我去吃壽司了。」
葉應瀾記得小姑姑還在信里解釋說是應舟還小,只是想媽媽了。
她問爺爺要了應舟的親筆信和照片,在娘家吃了午飯,拿了照片和信回到家裡。
余嘉鴻的電報只能說有要事要留在海防港,此刻余家父子聽了葉應瀾細說了情況。
「這孩子,這種事,應該讓我去啊!」余修禮說道。
「讓他去吧!就當兒郎上戰場了。」余老太爺沉聲道,「再說,你也未必能比嘉鴻做得更好,小夫妻倆能從蛛絲馬跡里知分析出那個山口夏子是間諜,你能嗎?嘉鴻比你機敏,他勝算更大。」
正在說話之間,傭人敲茶室的門,葉應瀾去開門,傭人來報:「老太爺,張義松張先生、魯盛揚魯先生和馬康安馬先生來訪。」
「請他們進來。」余老太爺說道。
「他們已經回星洲好些天了,都已經等得心焦了,又來了?」余修禮坐下。
也是,他們一行人坐船,又是從河內一路到西貢,走走停停,再從西貢坐船回星洲,都快半個月了。
葉應瀾站起來說:「阿公、爸爸,我先回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