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好孩子。」中村把信還給她,「媽媽愛孩子是天性,你一定會等到那一天的。」
山口夏子暗自鬆了一口氣。
中村又問:「今天他們又來你這裡吃飯了?他們說了什麼?」
「他們很謹慎,說海關還要問他們收稅,不過他們說的時候,都在說德國的機器……」山口夏子跟他匯報。
「他們當然得說德國的機器。難道他們在外面說是軍火?」中村說。
「今天已經裝船完畢,今天下午會起運。」山口夏子說。
中村點頭:「這次一定要讓興泰輪船易主。這次任務你完成得很好。夏子,你的才華能為帝國做出卓越的貢獻。帝國的足跡會遍及南洋。不要被他們拋出的溫情收買。」
「為了帝國,我願意奉獻我的生命。」山口夏子說道。
「我並不懷疑這個。」中村很認真地看著她,「夏子,作為這次任務的獎賞,我會想辦法把你的孩子送到你身邊,讓你們母子團聚。」
聽中村這麼說,山口夏子嚇得背上冒出了冷汗:「中村桑,應舟在美國生活得很好,他不在我身邊,能讓我更加心無旁騖地做事。」
「你不想見到兒子?不想要這個獎賞?」中村問她。
「我想,但是我更想專心為帝國奉獻。」山口夏子說道。
中村沒有回答她,走出了門去,他的笑容讓山口夏子心跳加速,直到他離開了十來分鐘,山口夏子緩過神來,看著桌上兒子的照片……
海防港風和日麗,興泰輪船的兩萬噸貨輪興平號,鳴起了汽笛聲,從海防港緩緩駛出。
余嘉鴻站在甲板上看著海面上停留的大大小小的輪船,小船在大船之間穿行,這個時候是小船給大船販售物品,讓遲遲不能靠岸的大船上的人,得到補給。
到了晚上這些小船則是會偷偷從大船上把貨物運下來,分批運到野碼頭,進入越南,這種走私的方式一直都存在。
在海面上貨輪排隊進不來,已經限制的情況下,法國殖民地政府根本沒有餘力去緝私。
那批軍火在這批工業母機的掩護下,分批到以這種形式上了小船,趁著夜色,從海防港往上走。
現在日本人的目光都在興平號上,余嘉鴻拍了拍欄杆,轉身進船艙,船艙里是今天的報紙,自從汪某人來了河內,發表了那一番言論,現在幾乎天天都有所謂的和平言論見報,當然要把中國全面變成日本殖民地的言論,也遭到了抨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