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應瀾睡得正沉,身上更沉,睜開眼,她推他:「余嘉鴻,你自己看看身體,能不能養養?」
「這麼點皮外傷,都已經結痂了,不信你摸摸。」余嘉鴻低頭親她,放開她之後,一聲,「應瀾……」
聲音婉轉,葉應瀾捨不得推他,又擔心他身體,果然……
葉應瀾看著頹喪的男人,安慰:「沒事的,太累了。以後養養就好了。」
他還是一臉幽怨,葉應瀾摸到床頭的手表:「六點多了,昨夜回來你八點多就睡了,一下子也不困了,我們出去走走?」
「不去。」
難得余嘉鴻擰巴起來,葉應瀾臉貼著他的臉:「你啊!上輩子就拼命,把自己身體搞垮了。這次出現這種事,就是你的身體在提醒你,要保重。你答應嫲嫲咱們要生三兒四女,就你現在這樣,還怎麼生?」
余嘉鴻側頭不看她,悶悶地說:「嫲嫲要四兒三女,我說七仙女,不過都是說著玩的,我們有一兒一女就好了。」
葉應瀾親他的臉:「所以呀!要注意休息。」
余嘉鴻轉頭看她:「要不再試試?」
「剛說讓你注意休息,你還想胡鬧,跟著阿公和爺爺,他們的行程也不累,你剛好休息幾天。」葉應瀾坐起來,拉著他起來,「走了。」
余嘉鴻半推半就被老婆拉了起來,兩人換了衣服,洗漱了走出門去。
清晨山上雲霧繚繞,山間空氣清新,溪水潺潺,正值春日,山上映山紅開得絢爛,余嘉鴻往山坡跑去:「我給你去采映山紅。」
他爬上山坡,折下幾支花。
上輩子他還要攛掇小溪給她採花,這輩子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把花送到她面前,葉應瀾接過花束:「我去拿個酒瓶插上。」
這樣的寧靜已經沒有多少日子了,再過幾個月,法國投降,德國把法國在越南權益給日本,日本占領越南之後,飛機從河內起飛,兩個小時就能到這裡。
兩人往食堂走,前面兩老一少並排走著,居然是兩位老太爺和何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