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學的上學,教書的教書,有空就去工廠里看看,偶爾駕車回種植園看看已經進入榨季而忙著收甘蔗的同仁。
上課過程中,有些同學對某些結構理解困難,葉應瀾提出去她的汽車修理廠看。
她一個老修理工,一個老司機,對汽油和潤滑油的味道一直很適應,今天聞著味道特別重,整個人有些發悶。
葉應瀾送走老師和同學,回辦公室想喝口水緩緩,一口水喝進去,胃裡翻江倒海,她去衛生間吐了,整個算是有些清爽了,但是還是沒那麼清爽。
葉應瀾提早出了工廠,叫了黃包車回家,如今有錢也買不到汽油,車子就別想開了。
黃包車有些顛,讓她越發難受,回到家,葉應瀾洗了澡,上床躺著,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
聽見腳步聲,她睜開眼,余嘉鴻開了燈,過來坐下,低頭問:「聽劉嬸說你今天早就回來了,臉色不好?」
這一年人都輕鬆了,他們倆身上肉都回來了,皮膚也白了回來。
葉應瀾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你不用去吳大夫那裡看了,我應該是有了。」
「啊?」余嘉鴻撐在她身側。
「月經過了半個月沒來,我還吐了,應該不會錯。」
余嘉鴻低頭親她:「真的。」
「再過些日子應該能確定吧?」剛開始她挺有信心的,他這麼一問自己又不確定了。
「要不你去讓吳大夫把把脈?」
還以為他不太在意呢!原來心裡也著急,經過吳大夫把脈確認,確實有了。
余嘉鴻也給余嘉鵬去信告訴他們夫婦這個好消息,余嘉鵬也回信,說何六已經四個月了已經顯懷了。這麼一算兩個孩子就差兩個月?
葉應瀾扯了布料,做起了嬰孩的衣服來。她做男女各一套,余嘉鴻說:「不用這麼早做吧?」
「你想什麼呢?是做給六姐姐的,她從小舞槍弄棒,針線不會。縱然那裡有錢買得到,總歸是我們的一份心意。」葉應瀾踩著縫紉機說。
余嘉鴻坐沙發上:「說起這個做衣服,霞姨跟我說過,當年我媽跟你幹過同樣的事。我和嘉鵬也就差了半年,當時我媽懷我的時候,也跟你一樣做了兩套,我媽做好送二嬸了,二嬸說我媽巴著她生女兒。」
「為什麼?」
「說我媽做男孩的衣服是不得已,真心想做女孩的衣服。」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葉應瀾剪斷了線頭說,「六姐姐才不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