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千字的文章也就算了,報社沒退稿作者大不了照著底稿抄一遍重新投,一兩萬,甚至七八萬字的文章……那要抄多久?
穆瓊最近已經把自己寫字的速度練出來了,卻也不想重新抄。
但他沒給希望月報留退稿的地址,如果希望月報不刊登,想把稿子退給他都沒處去退!
穆瓊想到這事有點糾結,傅懷安聽了穆瓊的回答,卻是有點失落:「不知道啊……那你好好想想。一定要寫啊,千萬別不寫了!」
「好。」穆瓊答應下來。
傅懷安就這麼高高興興地走了。
穆瓊覺得挺欣慰的,這熊孩子總算不跟他要劇透了。
穆瓊這麼想著,拿出稿紙,開始寫《求醫》的結局。
他今天應該能把《求醫》寫完。
穆瓊將《求醫》的結局寫出來的時候,《留學》這本書,已經出現在其他城市的書店裡了。
別看《留學》在上海很火,其他地方其實沒幾個人知道這本書,畢竟大眾報只在上海售賣。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幾個北大的學生趁著沒課,走進了學校附近的書店,打算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值得一讀的新書。
「老闆,最近都有什麼新書?」
這幾個學生都是書店的熟客,老闆笑道:「最近一共有七本新書,都在那邊,其中有一本是上海運來,商業印書館出版的!」
這年頭大家看書,都會特地看一下出版社,畢竟大出版社出版的書,質量更有保證。
「是哪本?」立刻就有學生問。
「就是那本《留學》。」
「留學?這書莫不是寫出國留學的?」一個學生將書從書架上取下,就翻看起來。
他這一看,就放不下了。
天津租界。
租界是洋人的地盤兒,但裡面住的華人不少,無他,這裡安全繁華。
有些人犯了事兒,還專往租界躲,畢竟進了租界,別人也就拿他沒辦法了。
這天,一個拎著個鳥籠子,嘴裡叼著根煙,瞧著吊兒郎當的年輕男子走進書店,問道:「最近有什麼消遣的書?」
「李爺,南邊運來了幾本書,您看看?」掌柜的立刻就拿出來幾本書。
「這名兒……估計寫的都是脂粉事兒。」被稱為李爺的人有些不耐煩地指著最上面的一本名為《白玉鐲》的書道,將書扔在旁邊。
然後,他就看到了第二本書的名字:「留學?看名字挺有意思,買了。」
這樣的事情,很多大城市都在發生。
這天穆瓊寫好《求醫》的結局,正用英文寫勵志故事,馮小丫就過來了,說是有人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