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三人學習的時候,朱婉婉還背了一首詩給穆昌玉聽。
穆昌玉從沒聽過這詩,當即纏著她教,朱婉婉也就認真地教起來。
穆瓊看她們一個教得認真,一個學得認真,沒敢說這詩其實是盛朝輝做的,其實很一般。
穆瓊一家其樂融融的,傅家,傅懷安還在跟傅蘊安鬧彆扭。
不過傅蘊安沒發現。
他太忙了,沒空去管弟弟的小心思。
在國外的時候,他見過那些被騙去歐洲的華人勞工的生活是多麼悽慘,也曾被人歧視,或者因為人種不同,就被人無端打罵。
這都是因為他們的國家太弱。
他一直想讓自己的國家的強大起來。
至於行醫……他一開始學醫,只是想弄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喜歡男人,但學多了,他卻喜歡上了做醫生。
而且,醫生這樣的身份,真的給了他很多方便。
所有人都願意跟他這個醫生交好。
最近,他要開醫院的消息放出去,更是有不少人願意投資,而他想了想,和其中幾個在上海頗有名望的人簽了合同。
他的關係網,又大了一些。
傅蘊安忙完已經很晚了,而他剛忙完,就有人道:「三少,天幸今天又寄了稿子過來。」
「給我看看。」傅蘊安道。
他現在養成了一個在累的時候看點小說的習慣。
他看的最多的就是穆瓊的小說,另外,天幸的小說他也很喜歡……但天幸寫的太少了。
天幸之前寄來的那篇稿子,刊登之後怕是會引起爭論,就不知道今天這稿子上面寫了什麼。
上一篇稿子,寫的是主角張幸的肺炎好了,被人稱為奇蹟,而一個月後,他又來到了百年後。
他想知道百年後的人用來治療自己的藥物是什麼,但護士說的他聽不懂,他去問病友,病友也說不出什麼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張幸的主治醫生把張幸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打算看看張幸的病情。
結果,張幸看到了他桌上擺著的一個古風日曆,竟開始批判起來,說上面的字寫得不好,
主治醫生知道張幸把自己當做古人,乾脆就讓人拿來過年時他們院裡搞活動寫對聯用的紅紙和毛筆墨汁,讓張幸寫寫看。
張幸大筆一揮,就寫下一些字來。
這主治醫生是有眼光的,立刻就意識到張幸的字很好,乾脆就買了好的筆墨讓張幸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