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流浪的孩子,要是身體不好怕是早就沒命了,病好的快正常,不過你最好準備點驅蟲藥給他們吃。」魏亭道。
驅蟲藥?穆瓊還真沒想起來這一茬。
他看過書,知道古代的底層百姓,因為飲食不夠乾淨,體內常常有很多蛔蟲這樣的寄生蟲,但他自己從未遇到過,也就沒想到:「我明天就去買一些驅蟲藥給他們吃。」
兩人聊過之後,穆瓊就帶著朱婉婉和穆昌玉回家去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就起了床,然後去了傅蘊安義診過的診所。
他打算去那裡買點驅蟲藥。
結果,他剛到那裡,竟然就看到了傅蘊安。
「傅醫生!」穆瓊笑著叫了一聲。
「穆瓊?」傅蘊安有些驚訝地看向穆瓊:「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我來買驅蟲藥。」穆瓊道。
「驅蛔蟲的?」傅蘊安問。
穆瓊點了點頭。
「我去給你拿藥。」傅蘊安道:「是給那些孤兒吃的?」
「傅醫生怎麼知道?」穆瓊有些好奇。
「我昨天去了平安中學,聽他們說起過。」傅蘊安道:「我等下跟你一起過去吧,不同的人,吃驅蟲藥的量是不一樣的,要看著點。我再給他們檢查一下身體。」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穆瓊道。
「不麻煩。」傅蘊安笑笑。
有個醫生去看看那些孩子,確實是最好的。
在診所里拿了藥,穆瓊就叫了兩輛黃包車,然後和傅蘊安一起往宅子那邊趕去。
兩輛黃包車並排前行,穆瓊和傅蘊安聊了聊,這才知道傅蘊安來這個診所,是來挖人來了。
「如今在上海,新醫總共也沒多少人,我想讓他們去我的醫院工作。」傅蘊安道。
此時中醫喜歡稱自己為國醫,西醫則喜歡稱呼自己為新醫。
「西醫」這叫法,一聽就是外來的,他們不願意這麼稱呼自己,不過傅蘊安倒是隨便稱呼的。
「他們答應了嗎?」穆瓊問。
「答應了。」傅蘊安道,又問了穆瓊一些孤兒院的事情。
穆瓊一一說了。
穆瓊和傅蘊安一起來到孤兒院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出來了,吳媽按著穆瓊交代的,已經做好了粘稠的粥。
穆瓊讓這些孩子先去喝粥,然後就和傅蘊安一起準備給他們吃的藥。
驅蟲藥是一片一片的,不過這些孩子還小,用不著吃一整片,因而要將之用小剪刀剪開。
「喝好粥的,都來我這邊吃一片驅蟲藥,順便登記一下姓名年齡。」穆瓊對那些孩子道。
「驅蟲藥是什麼?」路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