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她回家的路上同樣沒有忘記學英文,一直在用英文跟穆瓊說話, 一直到家門口才停下。
而到了家門口,穆瓊道:「娘,我去傅家看看,你和昌玉先去洗漱。」
「好。」朱婉婉應了,又道:「我到時候在鍋里給你溫著水。」
穆瓊點頭應下,然後去敲了隔壁的房門。
傅蘊安突然沒了消息,說不定是生病了,他總不能漠不關心。
房門很快就開了,來開門的是傅家的車夫。
看到穆瓊,這車夫問:」穆先生,你有事嗎?」
「也沒什麼事情……傅蘊安在嗎?」穆瓊問。
「傅先生不在,他昨天出門之後,還沒回來。」車夫道。
原來傅蘊安不在,怪不得沒來找他。穆瓊又問:「他去哪裡了?」
車夫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穆先生,你要不要進來坐坐?」
傅蘊安不在,也沒什麼好坐的,穆瓊拒絕了。
穆瓊回家的時候,朱婉婉和穆昌玉已經開始燒水了,把水燒熱,穆昌玉先提了水去洗澡,接著是朱婉婉,他則等最後才去洗。
穆瓊洗完澡睡覺的時候,傅蘊安剛剛回家。
然後就從車夫那裡得知穆瓊來過了。
他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於是第二天,穆瓊出門的時候,就看到傅蘊安從隔壁出來了,朝他笑了笑:「早。」
又「偶遇」了。
傅蘊安讓希望月報刊登《傳染》,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卻讓希望月報那邊忙了個人仰馬翻。
本來他們都已經將排版做好,就要開始印刷了,現在上面有命令下來,也就不得不重新排版。
周念鄉大晚上的審了稿子,又專門買了香菸送給排工,讓排工給他重新排版。
他這麼忙活的時候,是帶著自己的助手的,他的助手自然也就看到了《傳染》的內容,看過之後,這個年輕人不免有些擔心:「這樣的小說印出來沒關係?我們會不會被日本人找麻煩?」
雖說這裡是英法租界,但最近英國法國在打仗,沒空關注中國,上海這邊的日本人也就多了起來……
如今上海這邊出售的從國外弄來的進口貨,很多都由英法產的變成了日本產的。甚至就連原本主要掌控在英國人手上的鴉片生意,都被日本人插了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