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瓊把文章給了鄭潤澤,這次鄭潤澤卻沒有叫好,他盯著這短短千餘字的文章看了許久,最後道:「這文章我也會刊登,稿費六元如何?」
穆瓊答應下來。
鄭潤澤則是表情複雜地看了穆瓊一眼。他沒想到穆瓊竟然也是這樣看待中日關係的……
穆瓊在鄭潤澤這裡投稿的時候,刊登了《傳染》的希望月報已經在北京等地出售了,也被人寄到了其他一些城市。
上海這邊親日的人其實不多,但北京等地,卻有許多文人親日,又或者……懼怕日本。
穆永學就是其中之一。
「這天幸,當真是胡說八道,他這樣在文中信口雌黃,污衊他國,著實可惡!」穆永學道,他有點擔心日本人知道了,會來找麻煩。
像穆永學這樣想的人還挺多的。
當然了,也有很多人在看了《傳染》之後,愈發提防日本。
湖南第一師範大學,一位學生就在給別人的信里寫到:「思之思之,日人誠我國勁敵!」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年,在湖南第一師範大學上學的毛大大給別人的信里這麼寫:
「大隈閣有動搖之說,然無論何人執政,其對我政策不易。」
「思之思之,日人誠我國勁敵!」
「感以縱橫萬里而屈於三島,民數號四萬萬,而對此三千萬者為之奴!滿蒙去而北邊動,胡馬駸駸入中原。況山東已失,開濟之路已為攫去,則入河南矣。」
「20年內,非一戰不足於圖存!而國人猶沉酣未覺,注意東事少。愚意吾儕無它事可做,欲完自身以保子孫,只有磨礪以待日本。」
後來預言成真了!二十年後真的打仗了!
對了,當時白話文還不太流行,大家寫作一般是這樣用文字的,但是作者寫不來……
第123章 窗戶紙
穆瓊在新城月刊寫小說用的筆名是朱世安。
他不太會起名, 就起了個「世界安定」的「世安」,為了掩人耳目, 還特地在前面加了個姓。
這麼一折騰, 這筆名看起來就像是真名了,別人要找,應該會先去找「朱世安」, 就算後來知道這是筆名,應該也會先去找姓朱的,倒是讓他安全很多。
有了這個筆名,一些他之前不敢寫的東西,現在總算能放心寫了。
穆瓊拜託鄭潤澤不要將自己的筆名告知別人, 鄭潤澤答應了,表示絕不會告訴他人。
